因著柳鶯語起了爭執。
我握住阿姐的手：“阿姐，離婚的事我先不說了，聽你的。可你也得聽我一次，給自己留條退路。不管往後怎樣，手裡總得攥些銀錢。”
阿姐本就不是軟弱的人。
雖然她嘴上肯離，可還是把我的話聽進去了。
她神情有些複雜，盯著我看了片刻，最後輕輕應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等我回到自己住的院子，外頭已經黑得徹底了。
屋裡燈亮著，賀文璨獨自坐在桌邊，飯菜一口沒動。
見我進來，他抬頭招呼我：“回來了？過來吃飯。”
我把披肩解下，順口回他：“我在阿姐那裡吃過了。”
這話一出，他的臉色立刻沉了幾分。
他看著我，語氣裡還帶著點悶氣：“這幾天你天天往大嫂那邊去，是不是都忘了，你是我屋裡的人？”
自從柳鶯語住進賀府，我確實整日陪著阿姐。
這陣子冷落了他，我自己也清楚。
我便走到桌邊，替他添了盞茶，聲音放緩了些：“是我不對，你別生氣。”
誰知我剛把茶放下，他就一把攥住我的手。
下一瞬，我整個人被他扯進懷裡。
他抱得很緊，手臂死死扣著我的腰，低頭埋在我頸邊。
呼出的熱氣一陣陣撲過來，弄得人發癢。
“疏影，”他的嗓音壓低了，“咱們已經好些天沒親近了。”
我心裡忽然生出一股煩躁，先開口埋怨起來：“還不是因為你那個表妹，天天去找阿姐的不痛快。偏你大哥又護著她，鬨得阿姐日日都不得安生。”
賀文璨聽完，眉頭皺了起來。
可他說出口的話，卻叫我一下冷了臉。
“這也不能都怪大哥。”他道，“表妹畢竟是客人，遲早要出嫁。反倒是大嫂，未免太咄咄逼人了，非得把家裡折騰得不得安寧。”
他話剛落，我臉上的溫度也跟著沒了。
我抬手就把他推開。
賀文璨顯然沒料到我會突然翻臉，毫無防備之下，被我推得往後踉蹌了一步。
我盯著他，聲音沉了下去：“賀文璨，我還以為犯糊塗的隻有賀文璋，沒想到你也一樣，連是非都分不清，隻知道護著自己人。”
被我這樣當麵罵了一通，他臉色頓時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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