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最重要的儀式,祈求蠱神保佑他們的緣分長長久久,永不分離。
對蒼梧門的人來說,最重要的儀式隻有一個——摘下那張麵具。
曆代蒼梧門主的麵具上,都種著情蠱,非命定之人不可取,取下者,便是此生唯一的伴侶。
千燈寨地處兩國邊緣,風俗習慣難免混雜,可論起來,寨子裡的人還是更偏向南疆一些。
此刻寨中已經處處張燈結彩,紅的燈籠,彩的綢帶,銀飾碰撞的叮當聲此起彼伏。
姑娘們換上了最隆重的盛裝,小夥子們擦亮了珍藏的佩刀,空氣中飄著糯米酒的香氣,混著烤肉的焦香和某種不知名的花香。
祈神節的前夜,整個寨子都沉浸在一種躁動而期待的歡愉裡。
雲憐坐在鏡前,看著烏婆婆送來的一排衣裳首飾,正糾結著明天該穿哪一件。
她正托著腮犯難,烏婆婆又無聲無息地走了進來,這次她不是一個人,身後還跟著一串年輕的姑娘,每個人手裡都舉著托盤。
托盤上衣裳首飾一應俱全,銀飾在燭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衣料的質地一看就價值不菲。
雲憐眼睛一亮,她知道烏婆婆是燕照還的人,這些東西定然是他吩咐送來的。
“多謝烏婆婆!”
她欣喜地道謝,隨即興致勃勃地開始一件件試了起來。
靛藍的好看、緋紅的也好看、月白色的襯得她肌膚如雪,她像一隻掉進米缸的小老鼠,在鏡子前轉來轉去,每換一套都要左右端詳半天,臉上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試到最後一件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這是一套緋紅與靛藍相間的盛裝,繁複的繡紋鋪滿裙擺,領口綴著一圈細碎的銀鈴。
雲憐展開衣裳,正想往身上比劃,一個東西忽然從折疊的衣料中滑落,“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雲憐下意識低頭看去,是一個巴掌大小的三角形物件。
她彎腰撿起來,借著燭光仔細端詳。
那東西材質似布非布,邊緣微微泛黃,上麵用朱砂畫著她看不懂的紋路。
好像……有點眼熟?
可她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在看什麼?”一個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雲憐嚇得一個激靈,第一反應是將手中的東西攥緊,藏進袖中。
她剛藏好,就被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住了腰。
燕照還不知何時走了進來,不聲不響地站在她身後,下巴抵在她肩頭,整個人將她籠在懷裡。
“在挑衣服。”雲憐強作鎮定,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虛,“烏婆婆送了好多來,我都挑花眼了。”
她轉過身,麵對著他,雙手抱住他的手臂輕輕晃了晃,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
“這些我隻能挑一件嗎?不能都擁有嗎?”
燕照還的目光掃過那一排衣裳首飾,沒發現什麼異常,他剛想說什麼,就被雲憐勾著脖子按了下去。
她的唇貼上來,柔軟,溫熱,帶著一點點試探的意味。
燕照還一愣,隨即那雙黑沉沉的眼眸暗了下去。
116、假報恩真圖謀的世家小姐47
溫香軟玉在懷,剛剛那點升起的狐疑瞬間散了個一乾二淨。
他的左手橫過雲憐的脊背按在她左臂上,將她牢牢禁錮在懷裡,不許她逃跑,然後加深了這個吻。
雲憐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手指攥緊了他肩上的衣料。
她本來是想用這招轉移他的注意力,讓他別追問方才的事,可很顯然她沒有吃一塹長一智。
故意撩撥的後果就是被玩到哭。
唇舌交纏,呼吸交纏,體溫交纏,兩人在瘋狂的邊緣不斷試探。
雖然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也足夠刺激,足夠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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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憐後來完全忘了自己是怎麼被按到榻上的。
隻記得他的吻從唇一路向下,記得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身上點火,故意放慢速度,故意折磨她,非要聽她發出那些又軟又媚的聲音才肯罷休。
她嗓子都哭啞了,眼角帶著淚,兩隻手攀在燕照還寬厚的肩膀上廝磨,顫著聲音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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