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涼，透過薄薄的睡裙布料滲進她的皮膚。
她的指尖緩緩戳在少年左臂上，猶豫了兩秒，抬眼看向他裹著紗布的手，小聲開口：“是因為白天那封信嗎？”
你才會受傷。
她沒把後半句說出來，那雙藏在夜色裡的眼睛微微泛著光，像蓄了一層將落未落的水。
顧珒安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垂下眼睫，僅用餘光關注著她。
少女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著一小片顫動的影子，嘴唇微微抿著，下唇內側似乎還殘留著一道淺淺的齒痕。
他輕輕“嗯”了一聲。
得到肯定的答案，雲憐更愧疚了，甚至隱隱後悔自己不應該接那封信。
如果她沒有接，就不會有下午教室裡那件事，也就不會讓他受傷。
她低下頭，指尖無意識地揪著外套拉鏈頭，來回撥弄。金屬扣碰撞出細碎的叮叮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對不——”
“不是你的錯。”
他的話和她的道歉幾乎同時出口，比她快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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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憐抬眼看他，睫毛上似乎沾了一點潮意，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顧珒安偏過頭，目光在她微紅的眼眶上停了片刻，睫毛垂下去又掀起來，喉間逸出一聲極淡的氣音。
“而且，這個不是重點。”
雲憐神情一頓，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問：“那什麼才是？”
顧珒安右手撐在她後背的靠椅上，身子朝她的方向前傾，過分優越的容貌在路燈下被放大，壓進她有限的視野裡。
“親了我又不想負責，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同桌。”
他嗓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卻莫名讓人脊背發緊。
雲憐大腦一片空白，微縮的瞳孔映出他深不見底的黑眸，那裡麵裝著她的倒影。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隔出安全的距離，後背卻已經抵上了長椅的木質靠背，退無可退。
顧珒安放在靠椅上的手抬起來，不緊不慢地按在她的後頸上。
距離再次拉近，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雲憐看著眼前人突然唇角微勾，那道弧度很淺，帶著得逞似的狡黠。
“我要告老師，說你始亂終棄。”
這句話和這個詞認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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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明透小的神學冷清戀暗、451
華盛，五十四點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