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帶熟悉的開場白，後麵要說的估計不是什麼好事。
沈薇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們上報的擬定節目中主演增加了獨唱段落，隊裡其他人一致決定，決定讓方曉做主舞。”
雲憐有一瞬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她問。
沈薇重複了一遍，又補充道。
“獨唱段落是陳老師那邊建議加的，隊裡投票時你不在，其他人都投了方曉，我們本來想等排練的時候再跟你說，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方曉昨天已經開始跟隊排練了。”
雲憐被氣笑，原本柔和的眉眼冷下來。
她想起這大半個月來排練時周圍人偶爾的欲言又止，以及方曉上次在走廊裡碰見她時的匆匆而過。
原來所有人都知道了，隻有她一個人被蒙在鼓裡。
“當時是周老師選的我做主舞，你們憑什麼擅自換掉。”
旁邊林知夏本就有些不讚同告訴雲憐，見她語氣這麼衝，也拉下臉。
“你衝我們凶什麼，又不是我們三個能決定的，再說方曉本來就比你更合適，你又何必跟她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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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裡的勺子往碟子邊上一擱，瓷碰瓷，叮的一聲脆響。
“這不是爭不爭的問題，是這本來就是我的。”
雲憐冷靜反擊。
另外一個始終沒出聲的室友陳念連忙拉住林知夏，朝雲憐道。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主要是現在距離新星杯報名截止隻有幾天時間，你也找不到合適的隊伍再加入進去，不如先退一步。”
她眼神瘋狂暗示其他兩個人，希望兩人能幫著說話。
可沈薇隻會道歉，一句接一句地說“對不起”，聽得林知夏更加不耐煩，翻了個白眼。
最後，四人不歡而散。
254、乖乖女她有點野13
西灣區。
雲憐下了車，茫然地走在街頭，不知不覺來到梁煥先前給她發的定位附近。
她掏出手機，發現兩人消息界麵還停留在半個小時前。
他應該還在會客。
雲憐按滅電話界麵，提著包進了靠得最近的咖啡店。
臨近聖誕節，不少店鋪都開始預熱活動，門店裝點著相關飾品。
玻璃門把手上掛著鬆枝編的花環，裡麵綴著紅色的小果子，推門的時候碰到鈴鐺，叮當響了一聲。
窗玻璃上噴了白色的雪花圖案，靠牆的架子上擺著一排薑餅人形狀的裝飾。
夜色漸晚，店內隻有零星幾個客人在低聲交談，暖黃的燈光落在木質桌麵上，令人不自覺放鬆下來。
她隨意點了杯咖啡，在靠近窗邊的位置落座，心裡還在想剛剛那件事。
是直接打電話問周老師還是當著所有人的麵質問陳老師？
尊重是相互的，陳老師既然沒有提前跟她商議就換掉她，她也沒有必要給她留麵子。
可問題是質問之後的，就算陳老師換回她，她也隻會覺得這種行為虛偽且不禮貌。
奶泡浮在深褐色的液麵上，慢慢塌下去一個小角。
雲憐想了片刻，還是決定先跟周老師打個電話。
她翻開通訊錄，找到周敏的號碼撥過去。
鈴聲響了很久，直到自動掛斷，那頭始終無人接聽。
周老師上周代表學校參加隔壁城市的舞蹈教學研討活動，按理說昨天就該回來了，但雲憐今天確實也沒見到她人。
她退出通訊錄，點開周老師的微信，拇指在屏幕上懸著，最後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周老師，您回明城了嗎？有件事想跟您確認一下。”
消息發出去，但沒有得到回複。
她把手機放在桌上，端起來已經溫掉的咖啡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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