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的澆築空心層裡!”
玄大師轉頭看著我,眼神極其冰冷:
“隻要這塊石頭一天不破,那邪術就一天不會停止!”
張翠花和薑大勇的臉色唰地一下全白了!
薑耀更是歇斯底裡地尖叫起來:
“你胡說八道!我看你們就是發瘋!”
張翠花張牙舞爪地衝過來。
“警察!我要報警!有人要破壞墳墓啊!”
我腦海中所有被迷霧籠罩的線索,在這一刻瞬間連成了一條清晰的線。
難怪上一世我燒再多錢薑眠都收不到。
就連我請大師做法也無濟於事。
我看著眼前這三個麵目可憎、靠吸死人血發財的畜生,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
我轉過身,大步走到墓園旁邊正在施工的綠化帶旁。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我拎起一把重型鐵錘。
“宋梔!你……你想乾什麼?!”
薑耀看著我手中的大鐵錘,眼裡終於露出了驚恐。
墓園管理員也追在我身後大喊:
“姑娘!你冷靜啊!”
我拎著鐵錘,走回薑眠的墓前,咬牙切齒地咆哮:
“我閨蜜在下麵都窮成流浪鬼了,還冷靜個屁!”
話音落下。
我舉起重錘,對著那塊墓碑砸了下去。
砰——!
黑色花崗岩的底座在我這竭儘全力的一錘下,瞬間爆裂。
張翠花發出一聲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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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瘋了!這女人瘋了啊!”
薑耀眼眶撕裂,瘋了一樣衝上來要搶我手裡的鐵錘:
“死女人!我弄死你!”
然而,還沒等他靠近,玄大師猛地一揮手中的桃木劍,順勢一腳踹在薑耀的小腿脛骨上,將他踹得摔了個狗吃屎!
“別擋著破邪!”
玄大師厲聲道。
我連看都沒看地上的薑耀一眼,高高舉起手中的十斤重錘,咬緊牙關,再次狠狠砸了下去!
第二錘!第三錘!
亂石散落一地。
就在那斷裂的內部澆築夾層裡,赫然暴露出三根長達十厘米、鏽跡斑斑、散發著刺鼻腥臭味的粗鐵釘。
鐵釘周圍,緊緊纏繞著一圈又一圈沾著乾涸黑血的紅線。
而在紅線包裹著一張黑色的符紙,以及一撮用紅繩係著的、散發著腐臭味的人發!
趕過來的墓園保安和周圍看熱鬨的人全都驚呆了,捂著鼻子連連後退,滿臉不敢置信。
“天呐……這石頭裡麵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這鐵釘和黑符……看著就讓人心裡發毛啊!”
在那張黑色的符紙上,用朱砂寫著薑耀名字和生辰八字。
我迅速掏出手機拍照留證。
“這……這是什麼意思?!”
圍觀的群眾裡有人失聲叫道。
玄大師指著那黑符,大聲喝道:
“這就是陰毒至極的‘借香釘’!”
“用死人釘、生豬血,加上活人的八字和頭發,封在逝者的墓碑裡!”
“陽間給逝者燒的一切香火供奉,全都會順著這三根鐵釘和紅線,強行抽走給這個叫薑耀的人補運!”
這話一出,全場嘩然!
張翠花臉色慘白如紙,慌亂地爬起來,衝上前想要將那些碎石和黑符抱在懷裡遮擋,口中顛三倒四地叫喊著:
“這不是邪術!這是我們老家的習俗!是為了保佑後代身體健康的鎮物!”
“宋梔!你砸了我女兒的墓,你大逆不道!你要賠我們一百萬!少一分錢我都跟你拚命!”
薑大勇也挺著肚子,滿臉陰沉地擋在前麵:
“對!這是我們薑家的家事!我們女兒的碑,關你這個外人什麼事?!”
我一步步走上前,抬起手機,將鏡頭直接對準了薑耀那張驚恐萬狀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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