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他找上了我，你說的他什麼都沒說，指的是物理層麵上的什麼都不說？”
“過來。”蘇梨聽著霍謝山的話，衝著霍謝山招了招手。
霍謝山十分自然的走到了蘇梨的麵前，他如今比蘇梨高，但每次在蘇梨的麵前，他總是要彎腰，儘量和蘇梨平齊或者是如小時候一樣的仰視著蘇梨。
他頸間的項圈繃的很緊，隨著他說話，項圈上的狗牌微微晃動。
“姐姐要對我說什麼。”霍謝山開口。
“下次做了壞事，記得收尾乾淨一些，如果沒有收尾乾淨，或者你有需要幫助的事情，都可以來求求我。”蘇梨看向霍謝山，開口。
“你就對我說，姐姐，幫幫我，我會勉為其難的幫幫你啦。”
霍謝山聽著蘇梨的話，眼睫輕顫，漆黑的眸子中寫滿了困惑，似乎是不明白，蘇梨為何如此偏袒縱容他，但這種偏袒縱容的確會讓人上癮。
他一麵隱藏著真實的自己，一麵又悄悄的露出一些破綻和馬腳，期許著蘇梨的發現部分的他，一點點的接納更多的他。
他太貪心了。
他既想扮作姐姐喜歡的樣子，又想要姐姐喜歡全部的他。
“所有人都說你是我養的小狗，自然你乾了壞事，我也得負責。”
“我也知道你隻是想保護我，你不希望任何人傷害我對嗎，就像小澄一樣，這並沒有什麼錯。”蘇梨眼睛彎了彎開口。
“嗯。”霍謝山聽著蘇梨的話，輕輕的嗯了一聲，他仰著頭，拉著蘇梨的衣服一角，對著蘇梨小聲的開口。
“姐姐，幫幫我。”
霍謝山注視著蘇梨那雙總是對他無限縱容偏愛的眸子。
沙啞著嗓子，繼續開口。
“姐姐……幫幫我。”
……
入夜，蘇家一片寂靜，唯有一間房間的燈是亮著的。
霍謝山穿著睡衣，雙手撐著在洗漱台上兩側，渾身濕漉漉的，他麵色陰沉，像是看著可怖的怪物似的看著自己的身體下方，胃中一片惡心，眼中滿是對自己的唾棄和厭惡。
他做了一場旖旎至極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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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主角是他和蘇梨，在夢中他變成了可怖的怪物，像村莊裡的那些人沒什麼區別，他摘下了助聽器，用著幾乎聽不見聲音的右邊耳朵對著姐姐，將她的聲音擯棄在耳後，對她的眼淚視而不見，一心隻想吃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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