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頂都是一把好手,幾個女人對他的態度也漸漸從戒備變成了接納。
這天傍晚,新屋子終於完工了。幾個人圍坐在火堆邊,看著嶄新的屋子,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
“咱們總算有個像樣的家了。”任媚感歎道。
“是啊。”柳嬌嬌點點頭,“以後不用擠在草棚裡了。”
齊嫣璐笑著給每個人盛了一碗湯:“來,慶祝咱們的新家。”
幾個人舉起碗,碰了一下,仰頭喝了個乾淨。
項巨猛放下碗,看著火光映照下四個女人的笑臉,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感。他以前在城裡的時候,每天擠地鐵、加班、被老板罵,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在這荒山野嶺裡,跟四個女人一起,建起一個屬於自己的家。
“猛哥,想什麼呢?”王倩瑤歪著頭看他。
項巨猛回過神來,笑了笑:“沒什麼,就是覺得……挺好的。”
“哪兒好?”柳嬌嬌追問。
“哪兒都好。”項巨猛說,“有你們在,哪兒都好。”
幾個女人對視一眼,都笑了。笑聲在夜空中回蕩,驚起幾隻棲鳥,撲棱棱地飛向遠方。
夜深了,幾個人各自回屋休息。項巨猛躺在自己搭的草棚裡,聽著外麵的蟲鳴聲,心裡卻久久不能平靜。他知道,平靜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這片林子雖然偏僻,但總有人會闖進來。他得做好準備,為了這四個女人,也為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家。
他翻了個身,正要合眼,突然聽到草棚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他警覺地坐起來,握緊手邊的砍刀。
“猛哥,是我。”是任媚的聲音。
項巨猛鬆了口氣,放下砍刀:“媚兒?這麼晚了,怎麼還沒睡?”
“睡不著。”任媚的聲音有些低,“我……我能進來坐坐嗎?”
項巨猛猶豫了一下,還是掀開了簾子。任媚彎腰鑽了進來,在他身邊坐下。月光從草棚的縫隙裡漏進來,照在她的臉上,映出一層淡淡的光暈。
“怎麼了?”項巨猛問,“是不是還在想趙大彪的事?”
任媚搖搖頭:“不是。我就是……心裡有些亂。”
“亂什麼?”
任媚沉默了一會兒,才輕聲說:“猛哥,我今天看到你跟倩瑤坐在火堆邊說話。你們聊得那麼開心,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
項巨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歎了口氣,伸手握住她的手:“媚兒,你們四個,我哪個都放在心上。你跟倩瑤、嬌嬌、嫣璐,對我來說都一樣重要。你別多想。”
任媚低著頭,聲音有些悶:“我知道。可我就是控製不住自己。每次看到你跟她們親近,我心裡就酸酸的。”
項巨猛沉默了一會兒,把她輕輕攬進懷裡:“媚兒,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可咱們既然走到了一起,就得互相體諒。你容我,我容你,這樣才能長久。”
任媚靠在他懷裡,好一會兒沒說話。過了很久,她才輕聲說:“猛哥,你會一直對我們這麼好嗎?”
“會。”項巨猛說,“隻要我活著,就會一直對你們好。”
任媚在他懷裡蹭了蹭,聲音帶著一絲鼻音:“那我信你。”
兩人就這麼靜靜地坐著,月光透過草棚的縫隙灑進來,落在他們身上,像是給這個夜晚鍍上了一層溫柔的光。
第二天一早,項巨猛醒來時,任媚已經不在身邊了。他走出草棚,看到幾個女人正在火堆邊忙活。任媚看到他出來,臉上帶著一絲紅暈,低頭繼續忙手裡的活。
柳嬌嬌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項巨猛一眼,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卻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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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巨猛有些心虛地咳了一聲,走過去接過齊嫣璐遞來的粥碗,低頭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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