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漫長有希望
項巨猛趕到碼頭時，港口已經熱鬨起來。幾艘漁船正在卸貨，工人們吆喝著搬運魚箱，海鷗在桅杆間盤旋。他徑直走向港口管理處，找到值班的老周——一個在港口乾了三十多年的老調度員，消息靈通得很。
“老周，報紙上那個光柱，你聽說了嗎？”項巨猛遞了根煙過去。
老周接過煙，點上吸了一口，眯著眼睛：“聽說了。昨晚就傳開了，說是太平洋深處冒出來的，好幾百米高的光柱，跟天梯似的。衛星都拍到了，網上都炸鍋了。”
“有人知道具體位置嗎？”
“說是北緯三十度，東經一百四十度附近。”老周吐出一口煙，“那地方我知道，深海區，沒有島嶼，也沒有航線經過。平時連漁船都不去那兒。”
項巨猛心裡一沉。北緯三十度，東經一百四十度——正是他上次關閉通道的位置。光柱重新出現，說明通道並沒有真正關閉，或者說，有什麼東西在試圖重新打開它。
他謝過老周，走出管理處，站在碼頭邊，看著遠處的海麵。陽光灑在水麵上，泛著粼粼波光，但在他眼裡，那片平靜的海麵下似乎隱藏著什麼未知的東西。
他掏出手機，猶豫了一下，撥通了林晚的電話。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林晚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剛醒：“項巨猛？這麼早打電話，出什麼事了？”
“你看新聞了嗎？”項巨猛問，“太平洋那個光柱。”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林晚的聲音變得清醒：“我看到了。我正打算聯係你。”
“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我不確定。”林晚說，“但根據我父親留下的筆記，光柱重新出現，可能意味著通道的能量平衡被打破了。要麼是有人試圖重新打開通道，要麼是某種自然因素導致了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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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辦？”
“我準備再去一趟。”林晚說，“帶上設備，實地檢測一下。”
項巨猛沉默了一會兒：“我跟你一起去。”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然後林晚輕聲說：“好。我下午到港口，你等我。”
掛斷電話後，項巨猛回到店裡，簡單交代了幾句，讓夥計看好店。然後他回到家裡，收拾了一個背包，裝了幾件換洗衣物、一把多功能軍刀、一包乾糧和一瓶水。
他坐在客廳裡，看著窗外，心裡默默盤算著。他不知道自己這次去會遇到什麼，但他知道，他不能坐視不管。如果通道真的重新打開了，那意味著兩個世界之間的聯係又恢複了。林建國用生命換來的平衡，不能就這樣被打破。
下午三點，林晚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到港口了，你在哪？”
項巨猛背起背包，走出家門。陽光依然明媚，海風依然鹹濕，但空氣中似乎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感。
他趕到港口時，林晚已經站在一艘小型科考船旁邊等著他。那艘船比上次的漁船大不少，船身漆成白色，船舷上印著“海星號”的字樣。幾個穿著工作服的技術人員正在甲板上搬運設備。
“這艘船是你租的？”項巨猛問。
“借的。”林晚說，“研究所的船，正好在附近海域做科考，我臨時調過來的。”
項巨猛點頭，跟著她上了船。科考船內部設施齊全，有實驗室、休息艙、廚房，甚至還有一個小型會議室。林晚帶他參觀了船上的設備，包括一台新型的電磁探測器、一台深海攝像機，還有幾套專業的潛水裝備。
“這次我帶了更先進的設備。”林晚說，“如果光柱真的和通道有關，我們應該能檢測到能量波動的具體來源。”
“你確定要再去那個位置？”項巨猛問，“上次咱們差點沒回來。”
“我知道。”林晚說，“但我必須弄清楚，光柱為什麼會重新出現。如果通道真的重新打開了，那後果可能比上次更嚴重。”
項巨猛沒有再問。他知道林晚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改變。他隻能做好自己的本分，陪她走完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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