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
林晚沒有回答。她低下頭，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泛白。過了很久，她才開口：“有。但那個方法需要有人進入球體內部，直接接觸能量源的核心。那個人……可能永遠無法離開。”
項巨猛心裡一沉。他想起林建國在通道裡說的那句話：“這是我能為她做的最後一件事。”也許，林建國當年就選擇了這個方法，把自己困在了通道裡。
“你父親……是不是就是這樣留在通道裡的？”他問。
林晚沒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已經說明了一切。
項巨猛深吸一口氣：“我去。”
“不行！”林晚猛地抬起頭，“你已經為這個世界做了太多了。這次，讓我來。”
“林晚，你聽我說。”項巨猛握住她的肩膀，“你父親為了你，選擇了留在通道裡。如果你現在也選擇留在那裡，你父親的心血就白費了。你還有你父親留下的筆記要整理，還有他的研究要繼續。你活著，比你留在這裡更有價值。”
林晚的眼眶紅了：“可是……”
“沒有可是。”項巨猛打斷她，“我答應了她們，一定要活著回去。所以，我會找到辦法出來的。”
林晚沒有再說話。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抖。項巨猛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然後轉身走向那個黑色球體。
他跳下快艇，踩在平靜的海麵上。海水冰涼，但奇怪的是，他感覺不到任何阻力，像是踩在實地上。他一步步走向那個黑色球體，每一步都感覺像是踩在虛空中的水麵上，泛起一圈圈無形的漣漪。
當他走到球體麵前時，那股壓迫感變得更加強烈。他感覺自己心跳加速，血液仿佛在沸騰。他伸出手，輕輕觸碰球體表麵。
指尖接觸的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吸了進去。他感覺自己被卷入一個旋渦，天旋地轉，眼前一片漆黑。
等他回過神來，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完全陌生的空間裡。這裡沒有天空，沒有地麵，隻有一片無儘的黑暗。黑暗中懸浮著無數發光的線條，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延伸到視野儘頭。
“這是……哪裡？”項巨猛低聲自語。
“這是能量源的核心。”一個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項巨猛猛地轉身，看到一個男人站在他身後。那個男人穿著白大褂，戴著一副金邊眼鏡，麵容清瘦，和林晚有幾分相似。
“你是……林建國？”項巨猛試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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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點頭：“我叫林建國。你認識我女兒？”
“她就在外麵。”項巨猛說，“她一直在找你。”
林建國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表情：“她不該來的。這裡太危險了。”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項巨猛追問，“為什麼我會被吸進來？”
林建國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虛空中那些發光的線條，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這裡是能量源的核心，也是兩個世界之間的橋梁。我當年穿越到這裡，發現了這個能量源，試圖用它打開通往我世界的通道。但通道開啟後，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通道的另一端，已經被戰爭吞噬了。”林建國的聲音變得低沉，“我的世界正在毀滅。如果我打開通道，戰火就會蔓延到這個世界。”
項巨猛愣住了：“所以你關上了通道？”
“我試圖關上。”林建國說，“但通道一旦開啟，就無法完全關閉。我隻能用能量源壓製住它，讓它保持半開啟狀態。這就是你看到的那道光柱。”
“那係統呢？”項巨猛問，“係統是你留下的？”
林建國點頭：“我把能量源的核心信息儲存在係統裡，等待一個合適的人出現，幫我完成最後的使命。”
“什麼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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