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讓你一個人出門。”
項巨猛看著四個女人堅定的眼神，最終無奈地笑了：“好。那你們……就跟著我學吧。”
接下來的日子裡，項巨猛開始教她們一些基本的感知技巧。他發現，四個女人雖然不如他天賦異稟，但經過荒島兩個月的磨礪，她們的直覺都變得異常敏銳。尤其是任媚，她似乎對海流和風向有一種天生的敏感，學得最快。
“你以前是做什麼的？”項巨猛問她。
“氣象預報員。”任媚說，“我大學學的就是海洋氣象學。”
項巨猛恍然大悟：“難怪。”
王倩瑤學得最慢，但她體力最好，潛水技術也練得飛快。柳嬌嬌則擅長觀察細節，能從海麵的微小變化中判斷出水下的情況。齊嫣璐雖然膽子最小，但她的感知力最細膩，能感受到一些其他人察覺不到的微弱信號。
“你們都是天生的守門人。”項巨猛感慨道。
“那是！”王倩瑤得意地揚起下巴，“也不看看我們是誰。”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項巨猛和四個女人逐漸適應了新的生活節奏——白天訓練，晚上休息，偶爾出海巡邏。他發現自己對那片海域的感知越來越清晰，黑石頭也越來越溫順，像是完全融入了他的身體。
但平靜的日子沒有持續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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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晚上，項巨猛正在睡覺，忽然被一陣劇烈的震動驚醒。他猛地坐起來，發現床頭櫃上的黑石頭正在劇烈顫抖，表麵的紋路亮起刺目的紅光。
“怎麼回事？”他抓起石頭，感到一股強烈的危險信號從石頭中湧出。
他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腦海中浮現出一幅畫麵：一艘大型貨輪，正在距離海岸約兩百海裡的海域航行。貨輪下方約千米深處，一個巨大的陰影正在緩緩移動。那陰影比之前他遇到的那個身影大了十倍不止，足有上百米長，像是一座移動的山脈。
項巨猛的心跳猛地加速。他從未感受過如此強烈的威脅——那個陰影散發出的氣息，讓他感到一種本能的恐懼。
“猛哥！”門外傳來柳嬌嬌的聲音，“出什麼事了？”
項巨猛打開門，看到四個女人都站在門外，臉色緊張。顯然，她們也感受到了異常。
“有一艘貨輪，遇到了麻煩。”項巨猛說，“水下有個大家夥。”
“多大？”任媚問。
“很大。”項巨猛說，“比我之前遇到的那個大十倍。”
四個女人都沉默了。王倩瑤咽了口唾沫：“那……怎麼辦？”
項巨猛握緊手中的黑石頭，深吸一口氣：“我去看看。”
“我們跟你一起去。”柳嬌嬌說。
項巨猛看著她們，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好。但你們記住，到了那裡，聽我指揮。情況不對，立刻撤退。”
五個人連夜出發，乘坐快艇駛向那片海域。夜色深沉，海麵上風浪漸起，快艇在浪尖上顛簸著，像是隨時會被吞沒。
項巨猛站在船頭，握著黑石頭，感受著那個陰影的動向。它還在移動，但速度不快，像是在等待什麼。
“猛哥，”齊嫣璐的聲音有些顫抖，“我害怕。”
“別怕。”項巨猛握住她的手，“有我在。”
快艇行駛了大約三個小時，終於接近了那艘貨輪。貨輪很大，足有幾百米長，但此刻它的航速明顯放慢，像是在躲避什麼。
項巨猛閉上眼睛，感知那個陰影的位置——它就在貨輪下方約五百米處，正在緩緩上浮。
“它在靠近。”項巨猛說。
“那怎麼辦？”王倩瑤問。
項巨猛沒有回答。他走到船頭，蹲下身子，將手伸入海水中。黑石頭貼在他的胸口，發燙得厲害，像是在警告他什麼。
他閉上眼睛，試著去感知那個陰影的情緒。起初是一片混沌，像是某種原始的獸性。但漸漸地，他感受到了一絲異樣——那個陰影的情緒中，似乎帶著一種……痛苦？
“它不是在攻擊。”項巨猛喃喃自語，“它是在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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