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這片海域。很快，他在距離遊艇約兩百米的海底，感知到了一個微弱的生命信號。
“有人在下麵。”他說。
“什麼？”王倩瑤驚叫，“有人跳海了？”
項巨猛沒有猶豫，脫掉外套，縱身躍入海中。他順著那個生命信號的方向遊去，很快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中年男人，正在海水中掙紮，顯然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項巨猛遊到他身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帶著他浮上水麵。男人大口喘著氣，臉色蒼白，眼神渙散。
“你為什麼要跳海？”項巨猛問。
男人沒有說話，隻是哭著搖頭。
項巨猛把他拖上快艇，給他披上毯子。男人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像是一隻受驚的動物。
“先帶他回去。”項巨猛說。
回到基地後，齊嫣璐給男人做了檢查，確認他沒有大礙，隻是受了驚嚇。男人在暖和的房間裡躺了一會兒，情緒才慢慢穩定下來。
“我欠了高利貸。”男人終於開口，“還不起，老婆也跑了。我覺得活著沒意思，就想著……一了百了。”
項巨猛坐在他麵前，沉默了一會兒，說：“你死了，那些錢就不用還了嗎？”
男人愣住了。
“你死了，你老婆也不會回來。”項巨猛繼續說，“你死了，什麼問題都解決不了。但如果你活著，至少還有機會。”
男人低下頭，沉默了很久。然後他哭了，哭得像個孩子。
項巨猛沒有安慰他，隻是靜靜地坐在一旁，等他哭夠了，才說：“你欠了多少錢？”
“八十萬。”男人哽咽著說。
“我幫你還。”項巨猛說。
男人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幫你還。”項巨猛重複了一遍，“但有一個條件——你得幫我做事。”
男人愣了很久，最終點了點頭：“好。你要我做什麼？”
“我有個組織，叫海洋守護者。”項巨猛說，“我需要一個人幫我管理設備。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我是修船的。”男人說，“乾了十幾年。”
項巨猛笑了：“那就正好。我們有一艘快艇，以後就交給你保養了。”
男人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他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叫李建國。你叫什麼？”
“項巨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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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國伸出手，和項巨猛握了握：“項老板，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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