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大伯被糖醋汁澆了一腦袋，紅亮的醬汁從頭發縫裡往下淌，整個人像從火鍋裡撈出來的。
沈悅裙子上全是菜葉子，尖叫著跳起來。
馬翠萍躲得快，隻濺了半邊臉，但那隻雞腿飛出去糊在了她胸口，油乎乎地滑下來，掉在地上。
"你瘋了！"馬翠萍的聲音拔到了最高音。
我繞過翻倒的桌子，一把揪住她的衣領。
左手一揚，"啪"，一記清脆的耳光。
"我婆婆給你做了兩小時的飯，連把椅子都沒有？"
右手跟上，"啪"，又一記。
"自己家請客，讓客人買菜、做菜、刷碗，還嫌人家慢？你家開飯館的？"
馬翠萍被扇得腦袋左右晃，半天沒緩過來。
我把她往大伯身上一推，兩人撞在一起，跌坐在地上。
"行，就當飯館算。"
我掰著手指頭報價。
"七菜一湯，食材我們買的，三百六。廚師工時兩小時，按家政公司標準，一小時一百五，三百。洗碗收拾費另算，兩百。打包價八百，抹個零頭，給你們麵子。"
大伯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拍大腿站了起來。
"你是誰家的野丫頭！沈嶼！管管你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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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趕緊往後退了一步，低著頭，聲音老老實實的。
"大伯，這事我管不了。我打不過她。"
大伯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
我沒給他說完的機會，彎腰撿起地上斷成兩截的桌腿，掂了掂。
"八百塊，現在轉。不轉也行，我剛才記了一下，你家陽台那兩扇窗加起來應該差不多這個數。"
馬翠萍的嘴張開又閉上，閉上又張開。
沈悅在旁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你這個潑婦！我報警！"
"報啊。"我拿桌腿敲了敲茶幾，"你們一家四口動嘴，我一個人動手，到時候誰吃虧還不好說。何況我也就弄臟你們幾件衣服，算不上什麼事。"
我掃了一眼大伯腦袋上的糖醋汁。
"最多賠你瓶洗發水。"
大伯的臉漲得通紅，手指著我，哆嗦了半天，蹦出來一個字。
"滾！"
我不慌不忙，對著廚房喊了一聲。
"媽，咱走，他家的飯不好吃。"
婆婆在廚房門口站了很久了。
。看在直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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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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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浪不，了來出端我盤那。骨排醋糖做你給我家回，媽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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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不疼手"
"。疼不"
"。的力用挺扇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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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謝謝，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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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決了不下還能可我，骨排走端我讓不是要你。己自你謝，我謝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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