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三天後。
錢到了。
八億。
一分不少。
是陳淑芬轉的。
不是傅先琛。
不是蘇菲。
是他媽。
鄭明說,轉賬那天陳淑芬哭了一下午。
我沒什麼感覺。
她哭一下午。
我被騙了二十七年。
誰更該哭?
但這不是結束。
八億隻是他從我明麵上拿走的。
還有暗地裡的。
傅氏集團這些年用顧氏的供應鏈,顧氏的渠道,顧氏的客戶資源做了多少生意?
賺了多少錢?
這些算不清。
但可以斷。
我給鄭明打電話。
"鄭律師,顧氏集團的所有合作方,有多少和傅氏有業務往來?"
"我查了,一共四十七家。"
"通知他們。一個月內,和傅氏解除所有合作關係。"
"顧小姐,這樣做——"
"做不到的,顧氏也和他們解除合作。"
鄭明沉默了幾秒。
"明白了。"
四十七家。
傅氏集團百分之三十的業務量。
一個月。
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底氣"。
你騙了我的感情。
毀了我的身體。
偷了我的錢。
踐踏了我二十七年的真心。
現在,輪到你嘗失去一切是什麼滋味。
當天下午。
傅先琛來了。
直接闖進了老洋房。
不知道怎麼找到地址的。
他站在院子裡。
襯衫皺巴巴的,沒塞進褲腰。
頭發亂糟糟。
胡子拉碴。
和我認識了二十七年的那個精致體麵的傅先琛判若兩人。
"顧念。"
他站在桂花樹下。
仰頭看著二樓陽台上的我。
"你要趕儘殺絕?"
我靠在欄杆上。
低頭看他。
"你覺得呢?"
"我還了你八億。你還想怎樣?"
"我說了。八億隻是明麵上的。"
"我沒有更多了。"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你把我逼死,也拿不到更多了。"
"我不要錢。"
他愣住。
"那你要什麼?"
"我要你站在所有人麵前。親口承認你做過的每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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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色變了。
"假結婚證,催孕湯,二十七年的騙局。每一件。當著所有人的麵。親口說。"
"你瘋了?"
他後退一步。
"我說了這些,傅氏就完了。我爸,我媽,所有人——"
"你早該想到的。"
我直起身。
"二十七年前你開始演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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