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這些所有事情都完完全全的告訴她,因此她也沒有猜到這個暗中一直給陸纖塵遞線索的人居然就是太子妃,有些意外。
“果然什麼都瞞不住齊王殿下,不過我很想知道齊王殿下怎麼猜到是我的?”
薑卿抬手摘下了頭上繞著輕紗的帷帽,淺淺一笑。
帷帽下的容顏清秀貌美,猶如山間一股清澈見底的水泉,清爽寧靜,半分塵俗不染。
與平日裡的嫵媚柔情的她截然不同。
判若兩人。
謝華安看得有些怔然,被陸纖塵重重敲了一下腦袋才回過神來。
難怪都說如今的太子妃深得陸雲銘寵愛,比起先前的那位更甚。
如此美貌,就算換做是她也很難把持住的好不好。
見薑卿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拋了一個問題給他,陸纖塵也並不惱,很給麵子的回答了她這個問題:“能對太子的計劃了解的這麼清楚那必然是深得他信任之人。”
“不過本王一開始確實也沒想到是你,直到你給本王送來了那張紙條提醒本王大理寺卿被人追殺,本王才猜到是你。”
“那張紙條用的是丹銀紙,造價昂貴,一般的人可用不了這樣的紙,必然是太子府中身份貴重之人。”
“如此一來,就並不難猜。”
陸纖塵並不是恰巧碰見大理寺卿重傷在地的,而是得到紙條消息後立馬趕了過去,這才能及時救大理寺卿一命。
“原來是這樣。”
薑卿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她一向用丹銀紙用習慣了,就忽視了丹銀紙造價昂貴這一特性。
“齊王殿下既然回答了我一個問題,那殿下的問題我自然也是要回答的。”
薑卿舒了舒眉,斂了斂身子平靜道:
“薑家投靠陸雲銘是薑家的事,與我無關。我幫齊王殿下自然是因為我與齊王殿下有一個共同的目的——將陸雲銘從儲君之位上拉下來。”
“不過光是將他拉下這個位子對我來說還是遠遠不夠,我要他的命。”
說著說著,薑卿的臉色染上了一層恨意,語氣也不再平靜。
“前太子妃曾於我有大恩,陸雲銘殺了我的恩人,我自然是要為她報仇的。”
“薑家想將我送進太子府表明他們的誠意,可我進太子府卻隻有殺陸雲銘一個目的。”
“雖然我有很多次機會可以殺他,不過我不想讓他這麼輕易的死去,他那麼在意那個皇位,我就要打碎他的皇帝夢,他想要站在高位,那我就要將他拉入塵埃。”
“當他絕望之後,再去送他上黃泉路,這才有意思。”
陸纖塵和謝華安雖然不清楚龔詩雲究竟於薑卿有什麼恩情,但聽完她說的這一番話,也明白了薑卿對陸雲銘的恨意是由何而來。
半晌,薑卿才意識到自己的情緒有些過於激動,撫了撫自己的心口慢慢的使自己平靜下來。
“現在,就是送陸雲銘上黃泉路的好時候了,我有陸雲銘通敵的證據,也可以證明豫王妃的臉被毀正是他所為,就連先前慶功宴上的刺殺我也可以證明與他陸雲銘脫不了關係。”
薑卿正了正身子:“隻要齊王殿下借大理寺卿之手將我交由陛下,這麼多的罪名,夠陸雲銘死好幾次了。”
陸雲銘每實施一個計劃,她都暗中留了足夠的證據,目的就是為了有一天將陸雲銘一舉扳倒,敲定他的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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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時辰,允離現在應該在滿京城地找她。
她昨日傳信約齊王今日見麵也正是因為這一點,這麼短的時間內如果她直接去找大理寺卿的話可能還沒找到他就被允離殺害了。
因此才會提前約好時間與齊王見麵,讓他將自己安全的送到大理寺卿的手上。
就算要死的話也得看著陸雲銘先死。
“好,我讓萬雲送你過去。”
陸纖塵道。
萬雲本來是他派去保護謝華安的,不過謝華安現在與他在一處,自然也就暫時不需要萬雲了。
“齊王殿下,還有一件事我要說明,雖然看上去殿下現在似乎對謝姑娘很信任,這句話顯得有些多餘,不過我還是要替謝姑娘解釋一句,謝姑娘自始至終從始至終都沒有向陸雲銘投誠。”
她知道以陸纖塵的本事,必然早就發現了謝華安與陸雲銘先前信件有來往,或許還懷疑過謝華安是陸雲銘派來的奸細。
可能謝華安自己也向陸纖塵解釋過,但陸纖塵未必會相信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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