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天才與瘋子
就聽唐紙急切道：“什麼我是假的？我怎麼可能是幻想出來的？”
“老板！你到底在說些什麼？”
隻見陳墨死死的盯著唐紙，慘然的笑著：“還在騙我…哈哈哈，我還在試圖騙我…”
“對啊！想想也知道，這世界上怎麼可能會有這麼有趣，這麼招人喜歡的女孩子？”
“這種女孩子，隻會存在於幻想裡…”
唐紙聽到這些，也不知道是該開心還是該擔憂了！
“雖然我不知道出了什麼狀況，但我可以保證！我是真的啊？”
“我們已經走出鏡妖囚籠了，還記得嗎？我們對過暗號的！”
可陳墨卻一臉頹然的癱坐在地上，拳頭一下一下的敲擊著自己的腦袋，滿是無力：“鏡妖？嗬～”
“假的！都是假的…你也是假的…”
“從我看到第一隻血蝴蝶開始，我就已經進入自我幻覺了，而那隻血蝴蝶，最終落在了你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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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孤獨，我的潛意識不想讓我孤獨的死在房間裡，所以幻想出了你！你隻存在於我的幻想中，從最開始…你就不存在！”
唐紙懵了，不知為何，她的心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揪住了一樣，一臉急切道：
“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懷疑什麼，但我不是假的！我可以用我所有的小錢錢發誓！”
“我真實存在！我也有自己的故事，自己的人生！二十年的喜怒哀樂，悲歡離合，我怎麼可能是被你幻想出來的？”
可陳墨卻仿佛什麼都沒聽到一樣，狠狠的按著自己的腦袋，淚水不斷的滑落，垂著頭低聲呢喃著：
“別再騙我了！我沒那麼脆弱…”
“是啊…怎麼可能會有遊戲降臨？這根本不科學，而且是剛好在我死前的三個月？我哪兒有那麼幸運？”
“一切的一切，都隻是我的幻覺而已，不過是臨死前的黃粱一夢，如今的我還坐在那張椅子上，等待著死亡降臨…”
“夢醒時分，便是…結束之時，現在我醒了，醒的好！醒的…好啊！哈哈哈哈…”
陳墨仰頭笑著，表情說不出是悲傷還是解脫，就連眼中的光芒都逐漸熄滅了…
“原來…我這麼怕死啊？”
“怕到不願接受死亡，幻想出這一切，給予自己虛假的希望，而後…不明不白的死在夢裡！”
“我有什麼資格去說千鶴？我也活在夢裡啊？不…鬼新娘的存在，也是一種自我暗示吧？”
“我那該死的腦子…又一次把我給騙了，哈哈哈哈。”
陳墨聲嘶力竭的笑著，似要將幻夢破碎的所有情緒都揉碎掉一般，可這些卻快將他整個人都吞掉！
這世界上最殘忍的事，莫過於給人希望，再抽走希望。
而做出這麼殘忍之事的人，正是陳墨自己的腦子！
唐紙見到幾乎崩潰的陳墨，忍不住頭皮發麻！
是！老板的確是個天才，但…同時也是個瘋子！
天才在左！瘋子在右！
而陳墨，則是站在那條分割天才與瘋子的禁忌線上，兩邊…都是深淵！
隻見唐紙上前，一把撐起陳墨的肩膀，為他擦掉額角的鮮血，直視著他的雙眼：“你憑什麼認為我，遊戲入侵，甚至歸零遊戲是假的？”
“是因為那幾隻血蝴蝶麼？”
陳墨雙目無神，漠然點頭：“是…”
“我在你第一次來我家的時候，遊戲降臨的那一刻，都看到了…”
唐紙咽了口唾沫，自己當時可沒看到什麼蝴蝶：“那你有沒有想過，血蝴蝶是遊戲入侵前的異象呢？”
“異象什麼的，這很正常的吧？”
然而陳墨卻沙啞道：“血蝴蝶…我在九個月前就已經看到過了，2月17，7月17號，8月27號，以及遊戲降臨當天的9月21號，都看到過血蝴蝶。”
“而我剛剛…在歸零遊戲裡，看到了跟我幻覺中一模一樣的血蝴蝶，我絕不會記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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