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怕她。”
“寧央她就是這樣，以前是咱們舞團的台柱子，心高氣傲不愛搭理人，隻有顏欣和她關係好一些，你不用放在心上。”
“寧學姐她長得那麼漂亮，追求者應該很多吧？”
“聽說寧央有對象，隻是我們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兩人結婚了沒，反正沒人參加過她的婚禮，她也不愛和我們聊這些，不過她的穿衣打扮，看著就不像普通人家。”
蔣漫小聲驚呼：“這……寧學姐她該不會是去當了人家的小三吧？”
“啪！”
更衣室的門被我忽然推開，蔣漫和那個女孩被嚇了一跳。
我抬眼望向蔣漫，似笑非笑：“我是不是小三，你難道不是最清楚嗎？”
蔣漫臉色倏然發白。
“寧學姐，我隻是開個玩笑。”
“是嗎？”我若無其事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倒是蔣漫你，可別成了一個玩笑。”
今夜的風格外的涼，我在地鐵上看著熙攘的人群，忽然想起了以前的自己，愛跳舞，愛熱鬨。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
不愛說話，也不愛接觸人。
路上，陳森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提醒一下寧小姐，你的治療已經延後很多天了，作為你的心理醫生，我有必要督促你。”
“抱歉啊陳醫生，我忙完這幾天再過來。”
“幾天？”
“三天，五天，啊不……大概要一周左右。”
我的聲音越來越沒有底氣。
對麵沉默半晌，道：“三天後我會再給你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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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得的笑了笑：“陳醫生，喜歡管人是每一個醫生的天性嗎？”
……
回到家，半個多月沒有走進家門的顧珩竟悠閒的躺在大廳的沙發，修長的手指懶懶地夾著煙，笑容玩味。
“顧太太，五點下班，七點才到家，你這速度，可趕不上當初想嫁我的效率。”
我沒有理睬他，在玄關換了鞋徑直往樓梯走去。
偌大的客廳裡，他涼薄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聽說，蔣漫今天剛進舞團，你就給她臉色看了？”
聽說？這麼快就告狀了。
我側身看向顧珩，他神色冷倦地靠在沙發，薄唇間緩緩吐出煙霧，仿佛剛剛隻是一句平常的疑問。
“如果不收她的見麵禮就是給她臉色看，那顧總應該日日夜夜陪著她，畢竟看到你，人人都會對她笑臉相迎。”
顧珩眉眼微挑，語氣也浸染了些許戲謔：“怎麼，顧太太吃醋？”
“吃醋？”我不由得輕笑，“真是難得，顧總竟然認為我這個為錢逼嫁的顧太太，還能有資格吃醋？”
顧珩的臉色倏地變得晦暗淡漠。
“也是，一個從我床上下來的第二天就去和別的男人約會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吃醋？”
心臟突然重重一墜，我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
“口口聲聲說喜歡我，轉過頭就把自己賣給了沈家。”
“沈家這個救世主垮了，又來對我借孕逼婚。”
“寧央，能讓你成為顧太太，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我盯著顧珩一張一合的嘴唇，腦海裡泛起了層層白霧。
紛亂的畫麵中，我看到那晚被強迫拖進酒店房間的自己。
又看到孤零零躺在病床任身下的血液流淌的自己。
“長期不服藥會導致你前額葉皮層功能持續減弱，也就是說，情緒失控的狀態下，你的大腦會突然停止運行，這會間接影響你的肢體行動。”
耳邊想起陳森醫生的警告。
我努力控製僵硬的右手輕輕抓緊樓梯的扶手，竭力讓自己顫抖的聲音平靜。
“你放心，一個五十萬就可以搞定的女人，哪有資格和你千寵萬愛的小女友為難。”
“我不會在舞團和她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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