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呢。你們在清屏，房子有貸款嗎？”
薑母在廚房門口豎起了耳朵。
裴琛放下茶杯，視線在姑姑臉上掃過，雖不帶什麼情緒，卻讓姑姑莫名其妙地心裡一緊。
“沒貸款。”裴琛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逾白以後想住哪，全看她的心情。錢的事，不需要她操心。”
姑姑被噎了一下，還想再問，薑母趕緊出來打圓場：“吃飯了吃飯了！有什麼話飯桌上說！”
一桌子菜很豐盛。
薑父把裴琛拿來的紙袋打開，拿出那兩瓶白瓷瓶的酒。“小裴拿的酒，今天咱們爺幾個嘗嘗。”
大舅原本沒當回事，但當薑父擰開瓶蓋，一股濃鬱醇厚的酒香瞬間在餐廳裡散開時，他的臉色變了。
大舅在體製內混了半輩子，雖然級別不高，但跟著領導蹭過不少好局。這酒味一出來，他就知道不對勁。
他伸手拿過那個白瓷瓶，翻來覆去地看，除了瓶底有個模糊的編號，什麼字都沒有。
“小裴。”大舅的聲音有點抖，“這酒，你從哪弄來的？”
“朋友送的。”裴琛拿起筷子，給薑逾白夾了一塊魚肉，“大舅嘗嘗，看看合不合口味。”
大舅端起杯子抿了一小口，眼睛瞬間瞪大了。
這根本不是市麵上能買到的東西。
大舅再看向裴琛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如果剛才還隻是覺得這年輕人氣場大，現在他心裡已經開始打鼓。
一個三十一歲的小科長，能拿得出這種酒，這背後得是什麼背景？
飯桌上的氣氛，從這一刻起，悄然變了味。
大舅不再指點江山了，姑姑也不敢再問房子和工資了。兩人偶爾交換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疑。
裴琛依舊保持著恰到好處的禮貌，偶爾跟薑父聊兩句發展規劃。他的語氣很平和，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的每一個政策走向，都精準得像是在作政府工作報告。
薑逾白在桌子底下踢了裴琛一腳。
收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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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琛麵不改色，手卻在桌下精準地捉住了她的腳踝，指腹隔著襪子在她腳踝內側輕輕摩挲了一下。
薑逾白渾身一僵，臉瞬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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