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在地上。
“九層？！”
“你進去四個半月，從元嬰九層直接蹦到了化神九層？”宋庭淵驚愕道。
顧懷遠抽出手臂，端起茶碗遞過去。
“宋院長，您先喝口茶。”
宋庭淵接過茶碗，手還在抖，一口氣把茶水灌進肚子裡。
顧懷遠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我轉職了【丹帝】，手裡有些積攢的藥材。”
“破關之後，借著【仙靈根】的增幅，法力吸收速度本來就快，再加上宇宙能量通道打開，虛空靈氣灌頂，不知不覺就到了九層。”
宋庭淵聽得恍然。
他知道顧懷遠有“仙靈之體”的天賦，也知道顧懷遠是【仙靈根】的開創者，這兩樣東西疊加起來，修行倍率確實是個天文數字。
但他怎麼也沒想到，會快到這種離譜的地步。
“十九歲的五境大圓滿……”宋庭淵靠回竹椅上，揉著太陽穴，喃喃自語。
顧懷遠看著神色恍惚的老頭，輕聲問道：“宋院長，您特意留在這裡等我出關，應該不隻是為了問我比賽的事吧？”
宋庭淵按著腦門的手停住了。
老頭睜開眼，神情逐漸嚴肅起來，眼底的震驚被一層凝重取代。
他看了看院牆四周，抬手在石桌周圍布下了一層隔音氣罩。
“兩件事。”宋庭淵豎起兩根手指，“第一件，武道最高議會正式通過了決議，準備重啟武道。”
顧懷遠目光動了動。
“重啟武道？”
“對。”宋庭淵點頭，“仙道出來之後，武道在低階的劣勢太明顯了。”
“傷亡率高、晉升慢、還要承受深淵汙染。”
“最高議會的大佬們坐不住了，決定舉全國之力，把三百年來的基礎武道推倒重來。”
老頭看著顧懷遠：“我想引薦你進國家道構院研究院，跟著那幫國寶級專家深造一段時間。”
顧懷遠聞言，眉梢微微揚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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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去研究院深造？”
他在魔大實驗室自己就能推演職業，京都道構院雖然資源多，但條條框框也多，真要進去了，反而容易束手束腳。
“在哪學不是學，為什麼非要留在京都？”顧懷遠反問。
宋庭淵笑了笑，臉上的皺紋擠在一起，帶著一股老狐狸般的市儈。
“你小子，還是太嫩。”
老頭壓低了聲音：“你以為重新編輯武道樹，跟你在學校裡寫論文一樣，坐在電腦前敲敲鍵盤就成了？”
“難道不是？”
“放屁。”宋庭淵啐了一口，“武道樹是武道之主創造的，編輯武道樹的最高權限，三百年裡隻有一個人擁有過。”
顧懷遠心中一動，脫口而出：
“初代武神？武祖？”
“對，就是那位三百年前隻身殺進星穹的武祖！”宋庭淵收起笑容，目光望向北方的天際。
“三百年前，武祖在動身前往星穹之前，在華夏留下了一處絕密秘境。”
宋庭淵摸出煙鬥，用火柴點燃，吐出一口青藍色的煙霧。
“那處秘境由武祖以通天偉力親手封印，三百年間從未開啟過哪怕一次。”
顧懷遠問道：“為什麼不開？”
“因為開不了，也不敢開。”宋庭淵用煙嘴指了指虛空。
“秘境是一次性的，裡麵的法則核心隻能承載一次傳承。”
“武祖當年留下了嚴格的封印指令：唯有當人族出現第二條能夠抗衡深淵的獨立道途，且武道被證實存在重大缺陷時，秘境方可啟封。”
顧懷遠聽明白了。
仙道降世，六境煉虛出爐。
同時，仙道在低中階對武道形成了碾壓態勢，恰好印證了武祖當年的預言。
“秘境裡有什麼？”顧懷遠問。
“考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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