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笑話。
他往前逼近一步。
桑晚凝下意識想退，卻被他身上的氣場壓得動彈不得。
“桑晚凝，京城桑鴻業的長女。三天前抵達港島，住深水埗唐樓，每天靠吃便利店過期的三明治度日。”
他每說一句，桑晚凝的臉色就白一分。
“為了混進半島酒店，你花五千塊買通了後廚的一個幫工，又花兩千塊搞定了客房部的排班表。”
江卻邪停在她麵前半步遠的地方，微微俯身，視線與她平齊。
那雙深淵般的眸子裡，倒映著她此刻狼狽的模樣。
“你以為你在狩獵？”
他輕笑一聲，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粗糙，帶著薄繭，力道大得有些疼。
“在我眼裡，你就像個沒穿衣服的小醜，在舞台上蹦躂了整整一晚上。”
桑晚凝被迫仰著頭，看著這張近在咫尺的臉。
羞恥感像火一樣燒遍全身。
原來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在這個狗東西看來全是破綻。她剛才在蕭景珩麵前的決絕，在李太太麵前的神棍表演，甚至故意潑酒的小心機……
全都被他看在眼裡。
他就坐在那個高高的主位上，一邊喝著酒，一邊看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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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江先生為什麼不拆穿我？”
桑晚凝直視著他的眼睛，聲音雖然還在抖，但眼神卻沒躲，“看我像個傻子一樣上躥下跳，很有趣嗎？”
“確實挺有趣。”
江卻邪鬆開手，嫌棄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方巾擦了擦手指，仿佛剛才碰了什麼臟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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