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現在這種地方，才讓人覺得意外。”
“我這種人怎麼了？”江卻邪歪了歪頭，嘴角扯出一個惡劣的弧度，“我這種人就該爛在泥裡，不配呼吸新鮮空氣？”
“我不是這個意思。”蕭景珩皺眉，視線越過江卻邪的肩膀，看向他身後的桑晚凝，“晚凝，這裡環境複雜，不適合你。你要去哪裡？我送你。”
說著，他就要繞過江卻邪去拉桑晚凝的手。
“啪。”
一聲脆響。
江卻邪抬手，毫不客氣地拍開了蕭景珩伸過來的手。
力道不大，侮辱性極強。
空氣瞬間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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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還在遠處歡呼的孩子們似乎也察覺到了這邊的低氣壓，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蕭景珩捂著手背，眼神終於冷了下來：“江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手別伸太長，容易斷，難不倒上次我說的還不明白？”江卻邪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從口袋裡掏出那塊眼鏡布輕輕擦拭，“還有，誰給你的權利替她做決定？”
“我是為了她的安全。”
蕭景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目光直視江卻邪，“江先生在港島做什麼生意，大家心知肚明。晚凝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不該卷入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爛攤子裡。如果你真的……哪怕有一點在乎她，就應該離她遠一點。”
這就差指著鼻子罵江卻邪是混黑的，會連累良家婦女了。
桑晚凝站在後麵，聽得頭皮發麻。
她太了解蕭景珩了，這已經是他說重話的極限。但她更了解現在的江卻邪——這人就是個瘋子，越激他，他越興奮。
果然，江卻邪笑了。
他重新戴上眼鏡，遮住了眼底那一閃而過的戾氣，轉過身，並沒有理會蕭景珩，而是低頭看向桑晚凝。
“聽見了嗎？你的竹馬哥哥說我是個危險分子。”
他微微彎腰，視線與桑晚凝平齊，那雙狹長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略顯慌亂的臉。
“那你告訴他，”江卻邪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敲在她緊繃的神經上，“究竟是待在我這個‘危險分子’身邊安全，還是獨自一人去麵對你那個好父親派來的職業殺手更安全？”
桑晚凝瞳孔驟縮。
蕭景珩並不知道她在港島遭遇了什麼，也不知道她正在查什麼。在他的視角裡，她隻是離家出走的任性千金。
但江卻邪把這層窗戶紙捅破了。
他在逼她選。
是選那個代表著光明、道德、卻對她的處境一無所知的“完美哥哥”；還是選這個滿手鮮血、喜怒無常，卻實實在在幫她擋住了所有暗箭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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