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慎又忙,經常出差。
外麵那些女人又開始蠢蠢欲動。有幾個膽子大的,甚至想趁虛而入。
有個姓趙的千金,是蘇念的“塑料姐妹”,趁著蘇念懷孕,三天兩頭往公司跑。
名義上是“探望陸總”,實際上每次來都打扮得花枝招展,恨不得把領口開到肚臍。
“趙小姐,陸總今天不在。”
“那我等他。”
“他今天的日程排滿了,可能要到很晚。”
“沒關係,我等。”
她從下午等到傍晚,又從傍晚等到天黑。
我在旁邊坐著,安安靜靜地整理文件。她等得不耐煩了,開始跟我搭話。
她從包裡拿出一個精致的紙袋。“這是我出國帶回來的,限量款。送你了,你為陸總工作辛苦了。”
“謝謝,這都是我分內工作而已。”
“拿著吧,一點小心意。”
“真的不用。”
她的笑容有點掛不住了。“林秘書,你這樣就沒意思了。我又不是要害你,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我看著她,認真地重複了一遍我的原則:“趙小姐,我不接受任何禮物,也不替陸總做任何私人決定。如果您想見陸總,請提前預約。如果沒有別的事,請您先回去。”
見我軟硬不吃,她氣得拎著包走了。
第二天,蘇念來公司,我把這事告訴了她。
她聽完,冷笑一聲:“我就知道她不安分。謝謝你,林淡。”
“應該的。”
“你這個人真是……”她看著我,眼神裡多了幾分真心,“靠譜。”
後來陸慎和蘇念的孩子出生了,是個女兒,取名叫陸念。
蘇念休完產假回公司那天,拉著我的手說:“林淡,你以後就當念念的乾媽吧。”
“啊?”
“你幫我擋了那麼多麻煩,我和陸總這些年能恩恩愛愛多虧了你。”
陸慎在旁邊站著,沒說話,但我看到他嘴角彎了一下。
那天晚上,我一個人坐在公寓的陽台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晚風很輕,吹得窗簾微微飄動。
我端起那杯淡茶,抿了一口。
回想這一年多,從月薪一萬五的實習生,到月薪五十萬加股份分紅的董事長秘書。
我好像什麼都沒做,隻是堅持了自己那套“淡”的原則。不爭,不搶,不站隊,不貪心。
該做的事踏踏實實做,不該碰的東西碰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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