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爆炸
廣場外圍。
沈硯站在圍欄邊，身後是幾十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人，將整個廣場圍得密不透風。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臉上沒什麼表情，目光卻一直盯著廣場中央那個透明的穹頂。
他們隻能在秦肆入侵到研究所係統的那二十分鐘再開始行動，以免打草驚蛇。
到現在他把廣場的無關人員都清理了個乾乾淨淨，包括一波波逃出來的實驗體也都接應了過去，甚至派過去的人正在慢慢的進入研究所。
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這些人。
這些所謂的領導們。
他們現在站在自己的對立麵。
對麵，一群西裝革履的人正站在那裡，臉色各異。有的焦急，有的憤怒，有的試圖保持鎮定卻掩不住眼底的慌亂。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戴著金絲邊眼鏡，頭發梳得一絲不苟。他上前一步，聲音裡帶著壓製的怒意。
“沈硯，你這是什麼意思？這裡是公共場所，你有什麼權力封鎖？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沈硯的目光終於從穹頂上移開，落在那人臉上。
他臉上重新掛上禮節性的笑。
那笑容很淡，卻讓那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知道你們是誰。”沈硯說，聲音很平靜，“市政府的，省裡的，還有幾個麵生的，大概是上麵來的吧。”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些人。
“正好，我也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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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說話。
沈硯往前走了一步，那些人齊刷刷地往後退了一步。
他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點。
“你們這麼急著進去，”他說，“是想救人，還是想毀證據？”
那人的臉色變了。
“你！你胡說什麼？！我們隻是接到報告，說這裡有非法活動，來……”
“來檢查。”沈硯替他說完，語氣裡帶著一點嘲弄，“我知道。你們都是來檢查的。”
他收回目光，看向那個穹頂。
“那就等著吧。”
那人語氣更重：“如果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這個責任嗎？！”
沈硯轉過身，麵對那個五十多歲的男人。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隻剩下一種平靜得近乎冷漠的表情。
“你問我擔不擔得起？”
他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每個人耳朵裡。
“那我也問你一句。”
他往前走了一步。
那人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
“裡麵關著的所有人。”沈硯說，“所有被綁架、被實驗、被當成小白鼠的人。最小的八歲，最大的五十四歲。”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沈硯看著他，看著他那張強裝鎮定的臉，看著他身上平展的西服算得上人模人樣，看著那副金絲邊眼鏡後麵躲閃的目光。
“你現在問我，擔不擔得起這個責任？”
他彎了彎腰，湊近了一點。
“那我告訴你。”
“我擔得起。”
“他們的命，我擔得起。”
“他們被關了十幾年的賬，我擔得起。”
“裡麵那些研究員、那些幫凶、那些以為自己能逃掉的……”他的目光掃過那群人，慢悠悠的，像是在看一群待宰的獵物，“我也擔得起。”
沒有人說話。
那群西裝革履的人站在原地，像是被釘住了一樣。
沈硯收回目光，不想再把自己的視線分給這些垃圾。
“今天，這裡，在事情結束之前，誰也不許進。”
廣場上安靜得能聽見風聲。
遠處，警車的鳴笛聲還在響。更遠處，有記者在拍照，閃光燈一閃一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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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
阿紫和她弟弟的身影出現在入口。
沈星暉鬆了口氣，那這就是最後兩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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