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之後他自己也覺得這話問得多餘。
“嗬嗬，如意一直沒向學校彙報，是我們的失職。”沈謙主動伸出手，跟張校長握了握，又跟後麵幾位領導一一握了手，“去年才調到亭山，還沒有機會感謝張校長和各位領導對如意的關心。一會兒我還有會得趕回大樓裡。等開學，我安排時間到學校來，到時候學校還有什麼困難，我出麵來協調。”
“太感謝了！沈書記，您忙，您忙。”張校長握著他的手，另一隻手不知道往哪兒放，最後拍了拍自己的褲縫。他臉上的表情又尷尬又震驚，嘴角想往上彎，但彎到一半又僵住了。
沈謙鬆開手，偏頭看了祝如意一眼：“那我走了，你做完早點回家。”
“嗯！你慢點開。”
祝如意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帕薩特的車燈亮了一下，然後拐出西側門。
她收回目光，轉過頭來麵對幾位領導，張校長還在看著她，像在看一個今天才認識的人。
“祝會計，”他清了清嗓子，“那什麼，下學期的工作量，你看著安排。有什麼需要調整的，隨時跟我說。”
“好的，謝謝張校。”
“還有，”張校長想了想，“辦公室是不是樓層有點高，要是不方便，可以換到一樓。你現在特殊情況，有些事可以讓尤會計多分擔點。”
“不用不用，現在這樣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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