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這麼大反應嗎？
很快。
又一名女人快步走來。
姚玉蘭。
“怎麼了？”
“誰——”
她剛到門口。
目光落在蘇晨身上。
整個人的反應。
比孟小冬還大！
“你！！”
姚玉蘭瞳孔驟縮。
手都抖了一下。
“你是……”
“你是月笙一直念叨的那個人！”
“照片！”
“我在照片上見過你！”
她盯著蘇晨。
臉色越來越白。
“你……”
“你是人是鬼！？”
蘇晨神情依舊平靜。
兩個女人。
都是杜月笙的夫人。
杜月笙手裡。
一直保存著當年兩人在黃浦江邊的合照。
她們見過自己很正常。
蘇晨懶得解釋。
直接問道。
“月笙呢？”
“我來找他赴約了。”
赴約。
兩個字。
讓孟小冬、姚玉蘭同時愣了一下。
緊接著。
兩個人的神情。
都黯淡下來。
孟小冬歎了一口氣。
最終還是讓開位置。
“您……”
“先進來吧。”
蘇晨走進公寓。
孟小冬關上門。
走在前麵。
過了片刻。
她像是終於給自己找到一個能夠接受的解釋。
低聲問道。
“您應該是……”
“那位蘇先生的後人吧？”
“長得……”
“真的太像了。”
蘇晨沒有回答。
孟小冬也沒繼續追問。
她的注意力。
很快重新回到杜月笙身上。
“月笙的情況……”
“已經很不好了。”
說到這裡。
她眼圈微微泛紅。
幾人來到一間臥室外。
孟小冬輕輕推開門。
床上。
一個垂垂老矣的老人，安靜躺著。
臉色灰白，身形消瘦，手背上紮著針，旁邊放著簡單醫療設備。
床邊。
杜維善、杜維嵩兩兄弟。
正在照顧。
聽見房門打開。
兩人回過頭。
剛想詢問。
孟小冬便朝他們搖了搖頭。
示意先出去。
兩兄弟雖然疑惑。
還是起身。
跟著母親離開。
房門關閉。
屋內。
隻剩下兩個人。
蘇晨。
杜月笙。
四十八年前。
黃浦江邊。
那個賣水果的小孩。
如今已經蒼老成了這個樣子。
蘇晨走到床邊。
坐下，伸手，輕輕握住杜月笙枯瘦的手。
原本昏昏沉沉的杜月笙。
似乎感覺到了觸碰。
眼皮微微顫動。
過了幾秒。
緩緩睜開。
視線一開始還有些模糊。
慢慢聚焦。
終於。
看清床邊那張臉。
下一瞬間。
那雙已經黯淡許久的眼睛。
猛地亮了起來！
杜月笙嘴唇開始發抖。
呼吸也變得急促。
蘇晨笑了。
和四十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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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樣。
“月笙。”
“好久不見啊。”
一句話。
杜月笙眼淚。
瞬間流了下來。
“先……”
“先生……”
他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可臉上的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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