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那塊硬結，根本不留情麵，用力往死裡一摁。
“呃……”
林祈終於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短促的悶哼。他疼得眼淚瞬間飆了出來，身體不受控製地想要往前躲。
但賀野的另一隻手直接按住了他的後腦勺，硬生生把他摁死在圓孔裡。
“跑什麼？”賀野的手指沒有鬆力，反而變本加厲地在那個穴位上揉按，“你花了一萬塊錢，就是為了來我這兒表演怎麼躲的？”
林祈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鼻腔裡全是賀野手腕上殘存的肥皂味和艾草味。他雙手死死摳著床沿的鐵皮，指甲都快劈裂了。
“重一點……”
林祈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但在安靜的推拿館裡，卻清晰地鑽進了賀野的耳朵。
賀野按著林祈後頸的手頓住了。
他低下頭，看著那雙死死抓著床沿、因為用力而骨節泛白的手，又看看林祈那紅透了的耳朵尖。
這小子，平時碰一下都要死要活的，現在趴在這裡，居然讓他重一點？
賀野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光。
“行啊，大款。”
賀野鬆開按著林祈後腦勺的手。他把兩隻手全都放到了林祈的肩胛骨上，用手掌根部抵住肌肉最厚實的地方。
然後，他把身體的重量全都壓了上去，帶著常年乾重活的狠勁，順著林祈的後背，一路猛推到腰窩。
“啊……”
林祈這回連咬嘴唇都沒用，直接痛呼出聲。
那是一種讓人頭皮炸裂的酸爽感。粗糙的掌心摩擦得他的背部皮膚一陣發燙，像是有電流順著脊髓直接竄上了大腦。
他的腿在床墊上用力蹬了一下，腰部不受控製地瘋狂扭動，試圖躲避那種過於強烈的感官刺激。
“別亂扭。”
賀野一巴掌拍在林祈的腰眼上，聲音冷硬，但呼吸明顯粗重了不少。
那一巴掌打得不重，但聲音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林祈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停了半拍。他活了二十二年，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待他。可那種被強硬鎮壓的感覺，居然讓他的皮膚饑渴症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撫。
他就這麼老老實實地趴在床上，任由賀野那雙粗糙的手在他的背上、腰上、脖子上不斷地按壓、揉捏。
汗水順著林祈的額頭滴進圓孔下麵的地板上。
他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打斷了重新接上一樣，酸痛，但透著一股無法言喻的舒坦。
“翻麵。”
賀野的手離開了林祈的後背，抓起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林祈腦子還是懵的。他有些艱難地撐起發軟的胳膊，整個人翻了過來，平躺在推拿床上。
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因為剛才一直埋著臉，他的眼尾紅得像滴血，眼底全是水汽。原本蒼白的嘴唇被他自己咬得有些發腫，胸膛上全是細密的汗珠。
賀野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外麵的雨下得更大了，雷聲一個接一個地炸響。
賀野把毛巾隨手扔在旁邊的椅子上，重新洗了手，走到林祈頭頂的位置。
他把雙手插進林祈濕漉漉的頭發裡，用指腹按住他頭部的幾個穴位。
林祈閉著眼睛，感受著頭皮上那股讓人安心的力道。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那種折磨人的空虛感徹底消失了。
他甚至有了一種想睡覺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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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林祈的意識快要模糊，身體徹底放鬆下來的時候。
“轟隆——”
外麵突然響起一聲震碎玻璃般的驚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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