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掩飾的、帶著明顯欲望的打量。
“哎呀,我這肩膀酸了好幾天了。”莉姐一邊說,一邊扭著腰走到推拿床邊,把手裡的名牌包隨手一扔,直接趴了上去。
“賀老板,你今天可得好好給我按按。要是按舒服了,姐給你加錢。”
莉姐趴在床上,故意把吊帶裙往下扯了扯,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後背。
賀野麵無表情地去水池邊洗手:“行。四十半小時,明碼標價,不收小費。”
他擦乾手,走到推拿床邊,雙手剛搭上莉姐的肩膀。
“哎喲~你這手勁還是這麼大。”莉姐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甚至還故意反手摸了一把賀野結實的小臂,“這肌肉練得真好,平時沒少鍛煉吧?”
“哢嚓。”
前台傳來一聲極其清脆的響聲。
賀野轉過頭,剛好看到林祈麵無表情地把手裡的一根鉛筆掰成了兩截。
林祈的臉色簡直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盯著莉姐那隻摸過賀野手臂的手,胃裡那種強烈的反胃感瘋狂翻湧。但他這次惡心的不是別人碰自己,而是那個女人碰了賀野!
那是他的理療師。那是他花了一萬塊錢包下來的手。
那個女人身上噴著那麼刺鼻的香水,指甲上還塗著紅彤彤的指甲油,她怎麼敢用那種臟手去摸賀野?
“莉姐,手別亂動。”賀野不動聲色地避開了女人的手,隔著一層一次性無紡布,用手掌根部壓在她肩膀的穴位上。
“按個摩而已,那麼見外乾嘛。”莉姐根本沒察覺到氣氛不對,還在繼續發嗲,“小賀啊,你天天窩在這破店裡能賺幾個錢?不如跟著姐乾,姐手裡有幾個項目……”
話還沒說完。
林祈突然從前台後麵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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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一瓶醫用酒精噴霧,冷著臉,大步流星地走到了推拿床邊。
在莉姐和賀野詫異的目光中。
林祈直接舉起手裡的酒精噴霧,對著賀野剛才被莉姐摸過的那隻手臂。
“嗤——嗤——嗤——”
連續噴了三下。
濃烈的酒精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你乾嘛?!”莉姐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直接從床上撐起了半個身子,怒視著林祈。
林祈根本沒看她,而是轉頭盯著賀野,聲音冷得像冰:“她手上有細菌。你不消毒,等會兒怎麼吃午飯?”
莉姐氣得臉都綠了,指著林祈的鼻子罵道:“你這小崽子怎麼說話的?你罵誰有細菌呢!賀野,這神經病是誰啊?”
賀野沒說話,他看了看自己被噴滿酒精的手臂,又看了看林祈那副活像要吃人的護食表情。
他不僅沒生氣,嘴角反而抑製不住地往上揚。
“他是我這兒的財務。”賀野慢條斯理地抽出兩張紙巾,把手臂上的酒精擦乾淨,“莉姐,消消氣。他腦子有點問題,見不得別人碰我。”
“腦子有病就去治!什麼破店!”莉姐氣得渾身發抖,抓起自己的名牌包,連按摩都不按了,踩著高跟鞋罵罵咧咧地衝出了門。
“砰”的一聲,玻璃門被狠狠摔上。
推拿館裡重新安靜下來。
林祈站在推拿床邊,手裡還死死捏著那個酒精噴霧的瓶子,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知道自己剛才的舉動非常不可理喻,甚至是砸了賀野的生意。但是他控製不住,隻要一想到別人的體溫留在賀野身上,他就覺得渾身的骨頭都在發疼。
“脾氣挺大啊,大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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