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林祈拚命搖著頭，渾身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但他怎麼可能抵擋得住一個乾了三年推拿、最懂得人體穴位和敏感點的理療師？
當那種帶著絕對力量感的掌控，精準無誤地擊碎林祈最後一道理智防線時。
林祈猛地仰起頭，後背弓成了一個極其漂亮的弧度。
他終於鬆開了咬著的枕頭，從喉嚨深處溢出了一聲徹底變了調的、沙啞到極致的哭喊。
“賀野……”
他隻會喊這個名字了。像是在求饒，又像是在索要更多。
窗外的路燈光透過縫隙打在牆上，映出兩道劇烈交疊在一起的影子。
在這個悶熱得讓人發瘋的夏夜裡，在這個破舊的城中村二樓。那個高高在上、連別人碰一下衣角都會惡心反胃的破產少爺，被一個底層的糙漢，完完全全地拖進了煙火凡塵裡。
這一夜，那台老風扇吹到了天亮。
那張灰色的大床，幾乎要被搖散了架。
……
第二天。
林祈醒來的時候，腦子裡隻有兩個字：毀滅。
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渾身的骨頭就像是被一輛重型卡車來來回回碾壓了十幾次，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囂著酸痛。
最要命的是他的嗓子，乾得像是在火裡烤過，連咽一下口水都像是在吞刀片。
他迷迷糊糊地動了一下。
立刻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被死死裹在一個滾燙的懷抱裡。
一條粗壯的手臂橫在他的腰上，男人的下巴抵著他的頭頂，呼吸極其平穩。
林祈猛地睜開眼睛。
陽光已經透過窗簾照了進來，有些刺眼。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
他身上套著一件不屬於他的、極其寬大的灰色純棉短袖。因為衣服太大，領口直接滑到了肩膀下麵。
露出的那片皮膚上，從鎖骨到胸膛，密密麻麻、青青紫紫，全都是極其誇張的痕跡。甚至連手臂內側，都留著幾道清晰的指印。
昨晚那些瘋狂到沒有任何理智可言的畫麵，如同海嘯一般，瞬間將林祈淹沒。
臉“轟”的一下，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
他居然……真的跟賀野……
而且昨晚到了後半夜，他不僅沒有拒絕，甚至在賀野停下來的時候，還不知羞恥地抓著人家的胳膊，哭著求人家不要走。
林祈死死咬住下唇，恨不得當場找條地縫鑽進去，或者直接把自己在這個灰色的枕頭裡悶死算求。
就在他手腳並用，試圖小心翼翼地把橫在自己腰上的那條手臂挪開，準備像做賊一樣溜下床的時候。
“醒了就別亂動。”
頭頂上方，突然傳來賀野帶著濃重睡意的沙啞嗓音。
緊接著，腰上的那條手臂猛地一收力，直接將林祈剛剛挪出去半寸的身體，重重地拖回了那個滾燙的懷抱裡。
“嘶……”林祈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
賀野睜開眼睛，低頭看著懷裡縮成一團、耳朵紅得快要透明的人，眼底閃過一絲餮足的笑意。
他抬起那隻粗糙的大手，極其自然地順著林祈的脊椎骨往下，最後停在林祈那酸軟得連轉一下都費勁的後腰上。
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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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賀野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惡劣。
林祈根本不想理他。他把臉死死埋在被子裡，連看都不看賀野一眼。
“昨晚一直纏著我，哭著讓我別停的時候，怎麼沒喊疼？”賀野湊過去，嘴唇擦過林祈通紅的耳朵，故意壓低聲音逗他，“大少爺，你這體力不行啊。平時還是要多吃點肉。”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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