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全是不加掩飾的得意，“這破裝修，老子接手還得花錢砸了重裝。”
“是是是……先生您看這價錢……”中介這下徹底慫了，他知道自己今天碰上真硬茬了。
“兩百八十萬。”
賀野根本不跟他廢話，直接報了個數字。
“能簽現在就簽，不能簽我們走人。老子卡裡有三百萬，不愁在這個地段找不到更好的。”
中介咬著牙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兩百八十萬雖然少了二十萬，但也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簽！簽！我現在就拿合同！”中介生怕這隻肥羊跑了，趕緊從公文包裡拿出合同和筆。
賀野接過筆，翻到最後一頁。
他沒有簽字。 而是直接把筆塞進了林祈的手裡。
“簽吧。”賀野看著林祈。
林祈愣住了，看著手裡的筆，又看著那份厚厚的轉讓合同。
“這是你開的店。”林祈拿著筆的手有些發緊，“應該寫你的名字。”
“放屁。”
賀野根本不管旁邊還有外人在場，直接伸手捏住了林祈的後頸。
“錢是你的。老子也是你的。這店既然是用你的錢開的，法人和老板就隻能寫你的名字。”賀野低下頭，眼神極具壓迫感地盯著林祈，“我頂多算是個被你包養的高級打工仔。”
中介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這他媽是什麼魔幻現實主義？一個看起來能把人打死的肌肉糙漢，居然當著外人的麵，心甘情願地承認自己是被這個瘦弱小夥子包養的？
林祈的耳朵瞬間紅透了。
他知道賀野這種骨子裡極度大男子主義的人，能當著外人的麵說出這種話，是真的把所有的自尊都踩在腳下，全都捧到了他麵前。
林祈沒有再矯情。
他低下頭，握著筆，在合同上極其認真地、一筆一劃地簽下了“林祈”兩個字。
從這一刻起。 他不再是那個躲在城中村推拿館裡的破產少爺。他是這家即將開業的、全本市最大理療中心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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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完合同，中介拿著轉賬憑證，千恩萬謝地滾了。猴子也極有眼色地找了個借口溜去買飲料。
空蕩蕩的三層樓鋪麵裡，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這裡的空調還沒關。 大廳裡乾淨、明亮，落地窗外是繁華的市中心。
林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麵川流不息的車輛。這種環境，這種空氣，終於讓他那要命的潔癖感到了一絲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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