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西裝的領口。
粗糙的指腹擦過林祈脖子上那點沒褪乾淨的紅印子。
“緊不緊？”賀野壓低聲音，眼底的火光直跳。
“不緊。”林祈偏過頭，躲開他指尖上的溫度，耳根有些發熱。他太熟悉賀野這眼神了，這頭野狗這會兒腦子裡想的，絕對是怎麼把這身新衣服再扒下來。
“就這幾套，全包了。”
賀野轉過頭，衝著店長打了個響指。
他從兜裡摸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直接拍在玻璃茶幾上。
“刷卡。”
店長愣住了。他本以為是林董自己買單，沒想到這個看著像保鏢的男人，居然掏出卡來結賬。
“這……”店長猶豫地看向林祈。
“刷他的。”林祈看著賀野，眼裡帶上了一點細碎的笑意，“我們家，他管錢。”
店長倒抽了一口冷氣，趕緊雙手拿著卡去吧台結賬了。
買完衣服，兩人走出商場。
外頭陽光正好，冬日的冷風吹在臉上也覺得清爽。
林祈手裡提著兩個精致的購物袋，走在賀野身邊。
“賀店長今天破費了。”林祈嘴角彎著，“那幾十萬的私房錢，一下子空了一大半吧。”
賀野拉開車門讓他坐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
“花你身上，多少老子都不心疼。”賀野發動車子，單手打著方向盤，“南城分店這個月流水翻了倍。猴子說，鄰省那幾個看好咱們牌子的加盟商，下周想來實地考察。”
林祈靠在椅背上，眼神認真起來。
“加盟的事不能急。理療行業靠的是口碑和手法。一旦放開加盟，服務質量把控不住，祈野這個牌子很容易砸在手裡。”
林祈拿出手機，打開備忘錄。
“你讓猴子把那幾個加盟商的資質發我一份。我讓林氏的投資部去做個背調。如果真要擴張，必須走直營的模式。店長和技師，必須由你親自帶出來的人去頂。”
賀野聽著他這番條理清晰的分析，心底的佩服和暖意直往上湧。
這人在商界摸爬滾打的經驗，比他多太多。隻要林祈一開口，那些讓他頭疼的商業難題，總能迎刃而解。
“行。聽你的。”
賀野伸出右手，越過中控台，一把抓住了林祈放在膝蓋上的手。
十指相扣。
“林祈。”賀野盯著前頭的紅綠燈，聲音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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