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庫。我親自去跟這位地頭蛇老板談談價錢。”
老王一聽，腿都軟了：“賀老板，他們那倉庫裡養了七八個打手，咱們就倆人去……”
“怕什麼。”
賀野理了理黑夾克的領子。他沒多帶一個人，回頭衝林祈交代了一句：“二十分鐘我就回來。”
說完，男人帶著戰戰兢兢的老王，轉身走出了鋪麵。
林祈沒攔他。
他搬了把乾淨的椅子，在一樓避風的角落坐下。這頭野狗在街頭摸爬滾打的經驗比他豐富得多，對付這種不講理的地頭蛇，賀野有他自己的一套法子。
二十分鐘後。
一輛滿載著隔音軟包和塗料的輕卡，穩穩當當停在了鋪麵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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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野從副駕駛跳下來。他連衣服都沒亂一下，手裡拿著一份按原價簽訂、甚至還附帶了三年保修承諾的供貨合同，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老王跟在後頭，看著賀野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神仙，滿臉的佩服。
“卸貨。今天下午把一樓牆麵貼完。”賀野指揮著工人。
他走到林祈麵前，把那份合同遞過去。
“賀店長這生意談得挺快。”林祈接過合同掃了一眼，嘴角帶了點笑意。
“跟他們講道理沒用。他們老板以前在南城倒騰二手車的時候，欠過我師傅一個人情。我剛才過去，順手幫他把一輛卡死在車間的廢報廢車用撬棍給卸了，順便提了提我師傅的名字。”
賀野說得輕描淡寫。
他彎下腰，雙手撐在林祈的椅子扶手上，湊近了看他。
“怎麼樣，大老板。我這辦事效率，還能入得了你的眼吧？”
林祈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伸手理了理他夾克上沾著的一點灰塵。
“入得了。”林祈聲音溫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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