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冷漠的人群
顧玄胤回太子府的時候，覺得有些心悶，直至太子府門前，他看了兩眼，之後向著街內走去。
北國夜市繁華，夜間燈火通明之處叫賣聲不斷，達官貴人駐足之地，煙火輝煌之處人聲鼎沸。
就算是冬日寒冷，攤販也賣著各色的東西，從梳子到發簪，胭脂水粉，再到餛飩糕點。
顧玄胤在街上走著，隨手買了一根金玉發簪在手上拿著看。
“救命！救救我……求……，我求……”
忽然，他聽見了細微的呐喊的聲音若隱若現的。
祈求聲和哭喊聲沙啞，與街道上的熱鬨格格不入，好像很近，但是好像又距離很遠。
嘭……一聲煙火亮了星空，照亮了顧玄胤的眼眸，他看到了橋下，人彙聚著開始指指點點，哭喊聲從那片人群之中逐漸傳出來……
他飛身而下，落下之時，人群已經彙聚了很多，他看清了人群的中央。
女子被按在地上，頭發破碎，衣裳碎了一大片，在她的身上趴著的男人像是狗一樣在……
女子眼中的淚落下，從祈求變的冷漠，最後沉在了灰暗之中。
顧玄胤目光顫抖，立刻推開了人群，一把抓住了那個男人的衣領，將人拖著甩開，然後脫了自己的外衣，蓋在女子身上。
“你們！就這麼看著嗎？！”
顧玄胤掃了一圈站著的所有旁觀者，眼神憤怒。
少年的語氣威嚴，但是顫抖，“你們，就這麼看著一個女子，被人剝了衣裳按在地上淩辱嗎？”
躺在地上的女子，忽然顫抖著起了身，他將顧玄胤披在她身上的衣裳脫了下來，大片的肌膚露出來。
女子忽然笑了，“太平盛世，人依然也如芻狗！”
顧玄胤一驚，感覺到了不對勁。
回身之時女子從他眼前衝了出去，撞在了他麵前的牆壁上，血噴灑了整個石柱，一滴滴的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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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煙火在橋對麵響起，對麵歌舞之聲傳鬨過來，人群紛鬨逐漸散了，隻有那個女孩冰冷的屍體。
人群之中，一個老伯顫抖著走了過去，在顧玄胤麵前停下，“小公子，就當沒看見吧。”
老人的聲音無奈又平靜，仿佛已經看透了這一切。
顧玄胤沒有說話，沉默又忍耐。
“那一位辱人的，可是物政司達官顯貴李家的大公子，我們老百姓惹不起的。”
盛世之下，執國政的永遠都是高人一等，商民，永遠無出頭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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