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梨歡被他低落的表情搞得無比愧疚，趕緊摟著他的腰安慰：“不對，我收回之前說的那些話。我想了想，如果是你的話，那我不覺得害怕，也不覺得病態。”
她柔柔一笑，放輕聲音去哄他：“我隻覺得感動，還有更愛你了呀，謝謝你喜歡我這麼久，辛苦了，以後我多喜歡你一點。”
說完她抬頭在他嘴角啄了一小口。
沒辦法，她在對待魚魚的事上，就是這麼雙標。
沈榆川默不作聲抱緊懷裡的人，滿足喟歎一聲，才低聲說了句：“不辛苦。”
怎麼會辛苦呢？她大概不知道，他有多少次是念著她的名字才活下來的。
說到日記本，陸梨歡就想起了些的細節。
當時蘇琴給她從國外帶了兩本回來，她是打算送一本給餘杉的。
但看著沈榆川每天跟個小啞巴一樣沒人說話，她莫名不忍心，於是就把那本日記送給他了。
“不願意開口和我說話，那就和自己說吧，把你想說都寫下來，不然心裡藏了很多事，會把人憋生病的。”
她一本正經地建議道，像個沒眼力見的小傻瓜看不出少年魚魚的冷漠，自顧自將日記本和筆塞到他懷裡。
陸梨歡後來又帶了別的禮物給餘杉，而日記本就則是一本在她手裡，一本在沈榆川手裡。
“我的日記本也有好好保存著呢。”
那時候她對寫日記這件事覺得很新奇，每天吃飯睡覺都要記錄到裡麵去。
但陸爺爺上次打開之後，卻說裡麵是空的？
陸梨歡疑惑了一會兒，忽然靈光一閃，趕緊給陸爺爺打了電話。
“喂梨梨，怎麼了？”陸爺爺還沒睡，接得很快。
“爺爺，你還記得那本日記本嗎？那你拿熒光手電筒照一下，看看有沒有變化。”
陸爺爺雖然疑惑，但還是按她說的做了，一照，還真發現了些端倪。
“這上麵原來是有字的啊？我看看寫了些什麼……”
陸梨歡在心裡暗道了一句，果然是這樣。
當時很流行一種熒光魔法筆，將字寫在紙上，等熒光劑乾了之後，字跡就會消失，直到用熒光燈照射才會顯示出來。
她覺得用熒光筆寫字，像諜戰片裡的特務在傳遞情報，特別酷，於是纏著媽媽給她買了好幾支。
看來這日記就是她那時的傑作，陸梨歡對自己當時的中二感到汗顏：“爺爺你不準看，我回去再看！”
“行行行，不看，給你合上了。”
掛了電話後，她一轉身就對上了沈榆川一如既往專注的眸子。
她發現魚魚現在動不動就喜歡盯著她看？
陸梨歡神色懊惱：“要是我當時用的的正常筆墨寫日記，說不定看到日記的時候我就認出你了。”
緣分似乎他們開了個小玩笑，兜兜轉轉一大圈才走到正確的地方。
沈榆川輕車熟路開始安撫她：“現在這樣也很好。”
陸梨歡想了想，覺得也是：“有道理，福禍相依，誰也不知道當時我要是真的看到日記還會不會想起來。
萬一像醫生說的那樣，被刺激成傻子就完了。”
她向來心大又看得開，沒再糾結這件事，繼續樂嗬嗬地和他說一些有的沒的。
說著說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床邊依舊沒了魚魚的影子。
169奶奶態度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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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梨歡撈起手機一看，上麵有他發來的消息。
——“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
陸梨歡給他回了個“好 ”，但卻覺得哪裡怪怪的。
陸奶奶提著一大早特意起來燉的腦花，站在門口前摸了摸兜裡鼓鼓的紅包，這才推開門進來。
“梨梨，你們……怎麼隻有你一個人？”
陸梨歡茫然抬頭：除了我還有誰啊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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