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輕夏認真跟他說：“我這個月已經滿十八歲了。”
她倒是寧願自己是個未成年，這樣他們也不能輕易地將她拋棄。
捕捉到她眼底流露出的傷感，謝野內心微不可察地擠了一下。
“是嗎？”謝野跟周祈川說：“阿川，查一下她的身份證。”
沈輕夏和周祈川：“……”
謝野說完就下樓了，木質樓梯被踩得嘎吱響。
“別擔心，阿野他就是這樣，小仙女你要是真的成年了，沒有身份證也沒事的。”周祈川安慰沈輕夏道。
“謝謝。”
沈輕夏對周祈川的印象還挺好的，不像那個歇業，又冷又拽。
“不客氣。”周祈川朝樓梯伸手，“我們也下去吧，再過半個小時表演就開始了。”
沈輕夏走到樓梯口時往下看到了踏下樓梯的謝野，連背影都透著生人勿近的感覺。
手不自覺緊了緊，沈輕夏才注意到手中的手提袋，朝周祈川問：“周先生，請問衣服多少錢？我轉給您。”
她另一隻手解鎖手機，一副要給周祈川轉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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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川大氣拒絕，“不用，一件衣服而已，你今晚可是救了一條人命，也救了我們酒吧，比這個值錢多了。”
“還有，我隻比你大一歲。”周祈川頓了頓才繼續，“你直接喊我名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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