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有想護住當下的人。多情自古空餘恨。無情，則是出劍時不再遲疑，不讓該斬之物留下。道是無情卻有情。”
一邊說著，他看向少年手中的冊子。
“二者聽起來相悖，卻未必不能共存。就像你現在一邊覺得愧對父親，一邊又不肯放棄修煉。”
“愧疚可以壓垮一個人，也可以讓一個人走得更遠。”
聽得此言，玉小剛握著冊子的手，稍稍收緊了些，李青山沒有繼續談劍，而是將話題重新落回羅三炮身上。
“我來收你為徒，也不是因為你現在有多高的魂力。”
“我聽你說自己先天魂力半級，仍能堅持修煉九年，到了十級還在琢磨第一魂環該怎麼選，這份心性值得我教啊。”
“至於三炮……”
他低頭看向那隻金黃色的小狗。
“你們一直在研究它為什麼沒有保留下藍電霸王龍武魂的強大，可你有沒有想過，它的變異也許根本就還沒走完？”
玉小剛猛地抬起頭來，若有所思。
見玉小剛這副反應，李青山知道，這句話總算說到了對方在意的地方。
“你覺得它變成了這個模樣就已經是結果了？旁人見你先天魂力低，也早早下了定論。”
“可它能獨立活動，能進食，還有自己的意識。這些變化難道用一句惡性變異就能全解釋得通了？”
少年沒有立刻回答。
他低頭看了看羅三炮，又看向自己的冊子，過了一會兒，才道：“這些問題，我也想過。”
“所以我才說，你值得教。”李青山迎著他的目光，正色道：“我未必會因為一個人的武魂好壞而收徒，但一個肯自己去努力尋找答案的人可以。”
這句話，倒不全是誆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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