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婚禮在五月。
不大，就是雙方家人和最親近的朋友。我姐是伴娘，李駿馳是我伴郎。
我站在紅毯儘頭，看著門打開。
沈清眠穿著白色婚紗，挽著我姐的手走進來。她一步步走向我，婚紗的裙擺拖在地上，頭紗下麵臉模模糊糊的，但我看得見她在笑。
她走到我麵前。
我姐把她的手交到我手心裡。
“交給你了。”
“謝謝姐。”
我掀開沈清眠的麵紗。她的臉紅了，但眼睛很亮。台下的人在起哄，我低頭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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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坐在階梯教室最後一排，遠遠看著講台上的她。想起酒吧裡她醉醺醺地親我。想起她家裡那個下雨的夜晚。
沈清眠看著我，嘴唇動了動，用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
“江嶼，謝謝你堅持了這麼久。”
“不。是你讓我接近你的。是你給了我機會。”
她笑了，眼睛眯起來。
婚禮結束後回到新房，她已經換了衣服，坐在床邊。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
“沈老師。”
“現在叫老婆。”
“老婆。”
她紅著臉“嗯”了一聲。
我伸手摟住她，親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那顆小痣。她笑著縮了縮脖子。
窗外的月光透進來，照在她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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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聲
一年後，我下班回家。
推開門，沈清眠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一個粉嫩嫩的小東西。
“回來啦。”
“今天怎麼樣。”
“你閨女今天鬨了一天，我剛把她哄睡著。”
我把公文包放下，輕手輕腳走過去。女兒在老婆懷裡睡得正香，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睫毛長得像她媽媽。
“她今天哭了多久。”
“哭了三回。一回餓了，一回尿了，一回就是想哭。”
“隨你。你喝醉了也愛哭。”
沈清眠拿腳踢了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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