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刀刃,不斷切割著齊文婷本就緊繃的神經。
她從陳龍傳回消息後不久,心裡就隱隱有著一絲心悸的感覺。
現在那種心悸和不安的感覺,在她心裡攀登到了頂峰,幾乎要將她給吞噬!
就連一向沉穩的羅犀,眉頭也緊皺了起來。
此時,他心裡也隱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他心中悄然滋生。
齊文婷再也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
麵容因憤怒與恐懼而扭曲。
她不顧一切地想要衝向白辰。
卻被羅犀以鐵腕之力拉住。
不得已,她隻能歇斯底裡地對白辰咆哮起來。
每一個字都充滿了蔑視與威脅:
“小賤種!”
“我告訴你,我兒子想要教訓你,你就得乖乖站在原地讓他教訓!”
“你什麼賤命,也敢跟我兒子比?”
她的聲音因激動而顯得愈發癲狂,理智的堤壩幾近崩潰。
心中那股不安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
“快告訴我,你把我兒子怎麼了?”
“你究竟對他使了什麼手段?”
“快說!!!”
“否則,我定要讓你落得一個跟你妹妹一樣的下場!”
“我陳家能廢掉一個白雲溪,就能再廢掉一個白辰!”
齊文婷不知道,自己的兒子就在白辰的腳下。
隻不過夜色太暗,而白辰的腳邊還躺滿了陳家守衛的屍體。
沒有人能夠注意到陳龍罷了。
白辰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想要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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