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糕。”

他的手指輕撫過蠟燭頂端，幽幽的冥火亮起。

“拿遠點。”

陸黎開心地捧著蛋糕回到角落裡，誇讚他，“柏斯，你真是一個好鬼。”

柏斯沒覺得多開心，他想重新專注地批文件，注意力卻總被角落裡窸窸窣窣的聲音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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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瞥見陸黎雙手合十虔誠地對著蠟燭許願。

吹蠟燭時怎麼都吹不滅，陸黎就伸出兩根手指捏著火苗，把手燒出兩個洞才按滅。

看到陸黎期待的切了一小塊，剛放進嘴裡就像難以忍受般吐出來。然後又自虐一樣地再切一塊放在喉嚨更深處，明明已經咽下去，卻更痛苦地吐出來。

積分商城裡的蛋糕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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