適才白發餘燼經過之地,陽光終於照進了角落,照出了陰影裡的“魑魅魍魎”。
一隻大黃狗從角落中踱步出來,甩了甩身上的暗夜氣息,豎耳靜聽。
它不知聽到了什麼,表情變來變去,最後興奮開口道:
“我們打賭嗎?
你猜薑不厭在知道魘災不僅僅代表著一場噩夢之後,還能不能下決心殺掉膠質中的遲暮?”
隨著大黃狗出來的,是一麵漆黑的傘。
此時明明已經無雨,可持傘之人似乎並不在意。
猩紅的傘底下,持傘之人微微笑著。
“不賭,你也不準吃。”
大黃狗搖動的尾巴瞬間耷拉下來,它急了。
“我又沒說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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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總是假定我的行為!”
“因為我了解你,狗改不了......”持傘之人並未把話說儘,保持著優雅。
大黃狗很生氣,它煩躁地用尾巴抽打著地麵。
“好,那我們不賭吃的,賭別的,你賭不賭?”
“也不賭。”
“......”
大黃狗斜著眼,對傘下之人露出一副鄙夷的表情,“你怕了。”
持傘之人笑笑,傘麵微微上移,露出一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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