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小飛咬牙,不吭聲。
“嗬,就這點能耐還學別人救人?”薑思景閒得發慌,多的是時間跟他耗著:“說啊,說求求我,我就幫你救他。”
高小飛背著路酒的手緊了緊,心想薑思景這人心狠手辣,如果他不說,他真的可能不會給他放行。
而且確實如他所說,他有車,能夠更快地把背上的人送到醫院......高小飛緊咬的牙關微微鬆動,正要開口時——
趴在他背上的路酒突然詐屍,抬起臉衝著薑思景,疼得口齒不清地說道:“球球裡!”
薑思景被他那張臉驚得倒退了兩步,差點從樓梯上滾下去。
......草!tmd這人一臉什麼屎一樣的東西?!
......莫非......是吃屎中毒了??!
薑思景看著他一頭白發,想起剛才“驚鴻一瞥”的戴著紅色美瞳的眼睛,心想這人可能是傳說中搞行為藝術的,旋即一臉驚悚地覺得,屎中毒也不是沒有可能!!
“md!快把他帶走!”薑思景自動自覺避讓三尺,崩潰地道。
高小飛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莫名其妙地被放行了,但是眼下最重要的是救人,正要飛速下樓,又被薑思景喊住:“等等!”
薑思景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竅,無意中看了一眼那個非主流的腳,竟然一時移不開目光。
那雙腳白得剔透,像上等的白玉,每個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齊齊,形狀圓潤可愛,透著淡淡的,美麗的淺粉色。
擁有這麼一雙美麗的腳的人,真容會是怎麼樣呢?
他突然很想知道這個答案。
“把他給我,我開車送他去。”
高小飛露出狐疑的神色,讓薑思景看得怒火再起:“看什麼看?你想讓他再拖久點嗎?”
薑思景不由分說地把一攤爛泥狀的路酒從高小飛身上剝下來,“拿紙來!”
“我沒紙......”高小飛摸了摸褲子口袋,隻摸出了一條手絹,但是這是他奶奶給他縫的手絹......
薑思景看出了他的猶疑,一把從他褲子口袋裡把那條碎花手絹扯了出來,往路酒臉上擦去——
53.惡少變成繞指柔
“阿隱,怎麼今晚總是看手機?”路隱的女強人母親皺著眉看著今晚明顯不在狀態的兒子:“這是很沒教養的行為。”
“對不起。”路隱把手機收好,但還是有些心不在焉。
他的理智告訴自己,如果真有大事,笨兔子應該不會隻打兩個電話過來,但心裡總還是有些難以言喻的不安感。
“阿隱......阿隱?”
路隱回過神,才發現家裡的長輩都齊刷刷地看向了他。
“爺爺問你話呢!你到底在乾什麼?”路母秦葉韻一雙和路隱極為相似的美目暗含著怒火瞪著他。
路隱抓著手機站起來,帶著歉意,禮貌地笑了笑:“對不起,我去一趟衛生間。”
身後,路隱的大姑媽小聲地對秦葉韻道:“這孩子不會是談戀愛了吧?”
小姑姑:“我看有點像,有十六七了吧?也是這個年紀了!”
“......”
....................................
薑思景湊近了,才發現這個非主流臉上的不是屎,而是巧克力奶油,正散發著一種甜甜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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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那條碎花手絹仔仔細細地把路酒臉上的巧克力擦得乾乾淨淨,然後一臉嫌惡地把手絹往旁邊一甩:“什麼年代了還用手絹,土包子。”
路酒聽到這,努力睜開了眼,詐屍2.0:“哪裡、哪裡有包子......”
他想吃蟹黃的......
薑思景這才看清楚了這個非主流的臉。
他是不折不扣的學渣,能進這所學校完全是因為家裡給學校砸了一個體育館,再加上體育好,混了個體育特招。
他的語文從來就沒高過五十分,所以他不會用什麼華麗的辭藻來形容麵前這人的長相,隻知道這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這眼這鼻這嘴,完全是按照他的喜好長的!真是太幾把對他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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