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還給我。”仿若救世主一般的好聽嗓音響起,路酒趕緊求救。
“咕咕咕咕咕!”
“你怎麼證明這是你家的兔子啊?明明是我先撿到的!”男人的嗓門很大,一下子吸引了路邊一些人的圍觀。
吃瓜群眾漸漸多了起來。
路隱最討厭被沐浴在這種看熱鬨的目光之下,皺著眉,淡淡的說道:“這隻兔子屁股後麵的毛是新長出來的,你可以看一下。”
瞬間,男人還有路邊吃瓜群眾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到路酒的屁股上。
公開處刑!!
路酒這下不僅覺得耳朵火辣辣的,臉上也火辣辣的,小屁股局促地扭了扭,菊花緊得不能再緊。
男人看到這兔子的屁股,果然如他所說的那樣半禿不禿,但嘴上還是逞強的說道:“這個是我們大家都能看到的,不能證明就是你的......”
一個高大俊美的小鮮肉和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吵起來,路人會幫誰?
男人聽見路口邊吃瓜群眾的唏噓聲:“這人怎麼這樣?大晚上的強搶民兔?”
“嘖,虧他還帶著個小孩子呢,怎麼教育小孩呀......”
“......”
他的女兒怯怯地拽了一下她爸爸的衣服,“爸爸,我們把兔子還給哥哥吧......”
男人被說得麵紅耳赤,吼了一聲:“不就是隻破兔子嗎?有什麼好稀罕的!”
說完,揪著路酒的耳朵,往地上一摔。
四周立刻響起了驚呼聲。
64.如果你熬過這關,我就陪你再開一次車
聽到這人竟然叫他“破兔子”,路酒怒火中燒。
這個長得跟喬碧蘿那麼有夫妻相的狗男人怎麼說話的呢!
他可是全村最靚的崽,怎麼可能破呢?!
但是沒有人聽得懂這憤怒的兔子叫,中年男人手起兔落,“破兔子”路酒就這樣來不及掙紮,狠狠地被摜到了地上。
路酒頓時覺得天旋地轉,五臟六腑都被震裂了。
路隱本想伸手去搶奪,但男人使了狠勁,把兔子扔到了幾米外,他根本來不及抓住,就看見那雪白的一團在空中劃過一道不優美的弧線,摔倒地上還連連翻滾了幾圈。
路隱上一次有這種憤怒的感覺是初中的時候,他揪著男人的衣領,眼神冰寒,在他臉上狠狠打了一拳,動作又快又準又狠!
路隱散打練了很多年,打一個虛胖的中年男人綽綽有餘,中年男人發出“呱”的一聲慘叫。
旁邊有人叫好:“打得好!打得妙!打得jian人呱呱叫!”
一拳猶不解氣,還想再補幾拳,但腿上一重,發現是男人的女兒抱住了他的大腿,呱呱大哭:“求求你不要打我爸爸!不要打我爸爸!!”
路隱終究沒有那麼狠的心,鬆開了手,表情陰霾:“快滾!”
男人屁滾尿流地扯著女兒跑了,跑遠了還欠兮兮地回頭罵罵咧咧了一句。
路隱真想上去給他補兩拳,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和男人爭執的時候,必須趕緊把受了傷的路酒送去治療。
他把毛上染了血和灰的兔子小心翼翼地抱了起來,看著他奄奄一息的樣子,心中怒火難平,動作卻很輕柔。
一抱起他,腦海裡就響起一個微弱的聲音。
——阿隱,我這次真的要死了......
路隱抱著他往不遠的寵物醫院跑,“別亂說,沒事的!”
——嚶嚶嚶,阿隱,我還沒有......來、來得及和你再上一次高速......
他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原本還能微微動一動的耳朵也不動了,讓路隱的心一揪。
拆彈專家見到他抱著兔子回來了,推推眼鏡:“抓回來了?正好前麵那隻英短快拆完了,讓它準備一下......哎呀!小家夥怎麼受傷了!?快去別的科室檢查一下!”
內科醫生初步檢查了一下,皺眉說道,“......好像沒有生命體征了。”
路隱不敢相信不久前還活蹦亂跳的小東西就這麼沒了,手腳一瞬間變得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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