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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的是他們。”

說著，南梔又帶著顧從言往工作室走去。

她這一個問題，是真的讓顧從言的情緒平複了。

那些人都是犯錯的人！

他們是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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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從言自個想著。

工作室裡，程大耳正伏在案前畫畫，聞聲抬頭，眼鏡滑到鼻尖。

“路上堵車嗎，晚了點。”

南梔搖頭，把工作室外麵發生的事情粗略的描述一次。

聽了後，程大耳一拍桌子，哼了哼：“我看他們才是蠢貨！”

但很快，他又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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