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品性如此敗壞的孫女,還是她好,雖然嬌氣惡劣些,但沒這麼不要臉!!
“你胡說八道什麼,沒規矩哪成方圓?這下你刺激了馬兒,若不懲治,其他人也照著學,還比什麼?本宮說的,這球不算,重新比過!”
其他人聞言明顯鬆了口氣,臉色稍霽。
賴憂藤卻麵色一沉,睨了謝嫽一眼,緊接著看向宋讖,“陛下以為如何?”
謝嫽有些不舒服,她問宋讖乾什麼?這點小事她還說話不好使了?
她肅了臉,沉聲警告,“賴姑娘!”
賴憂藤表麵尊敬,“陛下在此,皇後娘娘還是聽一聽陛下的意思吧,免得讓人說娘娘有僭越之嫌。”
嗬……謝嫽扭頭朝宋讖瞪眼。
宋讖莞爾,心底那股鬱氣被謝嫽鮮活靈動的模樣徹底驅散,謝嫽還有心事吵架打抱不平,說明心裡沒記掛著宋旌的事,他長吸一口氣,朝謝嫽攤手,將她攬過身旁坐著。
賴憂藤看謝嫽習以為常地坐到龍椅上,眼皮忍不住一跳。
宋讖低聲不知道跟謝嫽說了什麼,謝嫽眨了眨眼,緊接著朝他甜甜一笑,就像一隻慵懶狡黠的貓兒似的,氣焰消湮,窩在男人身後,笑吟吟地看著她。
宋讖明顯哄好了謝嫽,然後扭過頭對賴憂藤說道,也是對在場眾人說的,“皇後和賴姑娘之言都有道理,賴姑娘牙尖嘴利,若朕貿然做主,姑娘恐怕還會說朕偏私皇後……”他輕笑,笑意不達眼底,“賴姑娘既是堅持己見,那便先照你的道理再行比試。”
在場人不明所以,鄭茵綰也驚了驚,這話聽著像偏向賴憂藤,但謝嫽居然沒鬨……
賴憂藤心下一喜,完全沒聽出宋讖的弦外之音,滿腦子都是宋讖允許照她的規矩來。
看吧,她果然想的沒錯,狼,就是慕強的。
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這是狼的天性和野性。
賴憂藤笑著向宋讖行了個拱手禮,自信滿滿道,“臣女謝過陛下恩準!”
球場上,被坑了一把的蕭寶林氣不打一處來,這還怎麼打?
陛下居然認同了這種下作的行為?
謝姒這時騎馬過來,噙著壞笑,看著憤懣不已的蕭寶林,“哎呀,氣什麼!陛下又不是光讓她不守規矩。”
蕭寶林一怔,看著謝姒朝她暗示性的挑了挑眉,緊接著謝姒又朝其她隊友朗聲說著,意有所指,“陛下說了,隻要沒說不讓的,那就可以做,大家懂了嗎?”
其他人收到謝姒的暗示,紛紛恍然大悟,緊接著相視一笑,笑裡藏著詭詐和陰險。
比賽重新開始。
賴憂藤剛一進場眼前就一花,蕭寶林從馬上飛起來,一個飛腿將她踹下了馬,周才人驚呼,“賴姑娘!”
她剛要上身去救,蕭寶林的飛腿朝她也過了來。
於是藍隊的十個人就這麼被蕭寶林一個人攔在賽場一隅,誰要動彈都會遭一腳。
而謝姒帶著其他人慢悠悠騎到藍隊球門,看著兩個守球員,揮起球杆……
兩個守球員看著突然壓下來如陰雲般的紅隊隊員,忍不住打了個激靈。
“紅隊得籌!”
“紅隊得籌!!”
賴憂藤聽著一聲聲報籌,忍著疼從地上爬起來,氣急敗壞道,“蕭寶林你不要欺人太甚!”
她扭頭朝宋讖告狀,“陛下,紅隊犯規!!”
氣死她了,馬球怎麼能這麼打?
餘光裡,謝姒帶著一群人圍著球門,肆無忌憚地往裡灌球,剛一會兒,就進了幾十個了……
宋讖哪裡會搭理她,寵溺地看著謝嫽起身,得意洋洋地看著慘烈的戰局,“其實賴姑娘說的也沒錯,這樣沒規沒矩的比賽,看著是比之前有趣多了。”
她緊接著驚訝似的看向賴憂藤,“賴姑娘你怎麼落馬了?嘖嘖……蕭寶林,雖然球賽沒規定不許把人踹下馬,但你也不能這般恃強淩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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