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阿嬌
李夜來嫵媚一笑:“妾吃醉了,自罰一杯可好?”
一邊說,一邊端起酒杯敬著劉徹。
李廣見話頭這般輕輕巧巧被李夜來岔開,忍不住替陳阿嬌鳴不平:“陛下,翁主已經不是從前的翁主了。”
李夜來放下酒杯,笑盈盈道:“李將軍很了解皇後娘娘?”
了解,便是陳阿嬌私下結交朝中重臣。
一個廢後,結交手握兵權的將軍,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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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廣身上出了一身冷汗,連忙起身,向劉徹施了一禮,正色道:“陛下,臣曾是翁主的騎射師父,對翁主的性情略知一二。”
劉徹臉上沒甚表情,敷衍道:“此事朕知曉。”
李廣餘光偷瞧著劉徹表情,小心翼翼道:“臣世代忠良,從不乾涉陛下後宮之事,唯一一次破例,是陛下要廢翁主之時。那日陛下斥責了臣,臣吸取教訓,不敢再管翁主之事,就連陛下許翁主出長門宮,臣也不曾前去祝賀。”
李夜來搖著團扇:“照將軍這般說,皇後娘娘……”
見劉徹聽到皇後二字麵有不耐,李夜來笑著改口:“將軍既然與翁主交情一般,翁主又為何獨獨送了將軍馬鞍,而不把馬鞍送與其他將軍?”
衛青手指握著酒杯,抿唇看著李廣。
衛子夫輕輕撫摸著小腹,麵帶淡笑,一臉恬淡。
群臣的目光聚集在李廣身上,上首的劉徹眼睛輕眯,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李廣隻得硬著頭皮道:“陛下恕臣無罪,臣方敢開口。”
劉徹揮揮手,不耐道:“你說。”
李廣麵色微尬:“翁主道,若周亞夫周將軍尚在人間,她自然是不會找臣的。”
這句話,的確是陳阿嬌一貫的作風。
文臣們的目光晃晃悠悠,從李廣身上轉到衛青上,再從衛青身上轉到其他將領身上。
眼前這些將軍加一起,隻怕也未必能抵得上一個周亞夫。
可周亞夫已經死了,如今的將領裡,也就李廣征戰多年,能稱得上名將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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