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鬆:“……”
他很想知道,在腿受傷的情況下,她是如何爬那麼高的樹的。
武鬆想起潘金蓮在茶館時的輕浮動作,麵上一冷,道:“不接。”
哪曾想,他的話音剛落,樹上的人兒便不管不顧地挑了下來。
樹乾極高,若他不接,以她瘦弱的身板,怕是要斷上幾根骨頭。
武鬆在男女授受不親,還是看人活生生摔斷骨頭的兩難中掙紮一瞬,隻得腳尖點地,一躍而起,將落下來的潘金蓮抱在懷裡,而後穩穩落在地上。
夜風聊起潘金蓮的發,淡淡的花香味縈繞在武鬆鼻尖,武鬆劍眉微蹙,微微往一邊偏過臉,她的手指搭在他的脖子上,因吹了夜風略有些涼的指腹讓武鬆有些不適。
懷裡的人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瘦一點,抱在懷裡骨頭硌人。
想想也是,一個自幼跟人當丫鬟的人,夥食能有多好?
不瘦才是怪事。
武鬆穩穩落在地上,鬆開環著潘金蓮的手。
伴隨著一聲“哎喲”的吃痛聲,紅色的身影倒了下去,武鬆連忙去拉潘金蓮的胳膊,溫香暖玉迎了滿麵。
麵前是潘金蓮漂亮得有些過分的臉,呼吸間的熱氣灑在他臉上,而懷裡的身體更是軟得不像話,讓人不知道把手往哪放。
武鬆把臉別在一邊,低聲道:“你真的受傷了?”
他剛才把她放下來的動作雖然並不溫柔,可也並不算魯莽,以她的身手,絕不會吃痛倒在地上。
潘金蓮俯下身,隔著裙擺揉著腳踝,道:“我還會騙你不成?”
“昨夜我上景陽岡,遇到一隻好大的吊睛白額大蟲,我嚇壞了,這才傷了腳。”
講真,這事兒說起來有點丟人,想她也是在各個世界穿梭多年的老人了,什麼驚心動魄的大場麵沒有見過?
偏被一隻老虎嚇得魂飛魄散,慌不擇路摔傷了腳踝,若不是緊急調動晉江係統,隻怕她這會兒早就葬身虎腹了。
其實仔細想想,昨夜的事情也怪不得她。
她昨夜上山時已有了幾分醉意,行動反應都很遲緩,騎在小紅馬上,隻想著馬速快,應該遇不到老虎——她是個講究人,沒想跟武鬆搶打老虎的事情。
哪曾想,山路沒有走一半,被她調/得分外溫順的小紅馬劇烈一顛,把她從馬背上顛了下來,下一個瞬間,一隻巨大的猛虎向她撲來。
她瞬間便醒了酒,往一旁滾去,好不好的,旁邊是一塊大石頭,正撞上她的腳踝……
這下好了,徹底不用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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