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要支開容弋的時候就出現了這種事。
“你在派人監視我？”這句話不是疑問，而是肯定了。
因為衛餘霖不可能這麼巧合的知道自己想要支開容弋，想要和楊鑫籠絡關係。
除了有人正監視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可是會是誰呢？
單笙揚把所有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忽然反應過來一個人，“王琳？！”
看到衛餘霖臉上挑眉的表情，單笙揚眼神更加冰冷了。
“所以王琳是故意在我麵前裝出一副很沒有城府的模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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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有些問題就能解釋得通了。
如果王琳真的很笨，那麼絕對不會被衛餘霖看上用來排到容氏做臥底，也不會再容氏這麼多年了沒有被人發現。
除非她很聰明，那些蠢蠢的模樣也是裝出來的。
在加上王琳是楊鑫的情婦，所以能知道自己在接近楊鑫也不是什麼難事。
“笙揚，你有時候真是聰明得可怕，還好我們不是敵人。”衛餘霖說道。
“所以B市的人命真的是你做的。”
衛餘霖依然淡笑著，“有時候為了目的，犧牲一些東西也沒什麼。”
單笙揚忍不住朝著衛餘霖走了兩步，“你為什麼要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無辜？”衛餘霖慢慢朝著單笙揚走過去，臉上的神情仿佛有些嘲諷，“楊晶不無辜？你這樣欺騙她，她不無辜？”
“那是一條人命！”單笙揚知道自己讓人欺騙一個女生有點不道德，但是他知道底線，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你這麼不尊重生命，就不怕遭報應嗎？”
衛餘霖在單笙揚麵前停了下來，兩人之間隻隔了兩步的距離，“笙揚，我剛剛還在誇你聰明，怎麼現在又變得這麼天真了？做大事就要不拘小節，有些東西該舍棄就要舍棄。”
這就是單笙揚一直對衛餘霖沒有好感的原因。
三觀不同的人，是絕對沒辦法好好的在一起的。
單笙揚知道自己生氣也不會改變什麼結果了，所以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必要的時候，我也可以舍棄，是嗎？”
雖然這話問出口有點曖昧，但是單笙揚還是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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