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掛了電話。
我站在馬路邊，看著車水馬龍，整個人都是懵的。
第二天下午，我站在雅致珠寶大廈樓下。
三十八層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穿著優衣庫的T恤和洗得發白的牛仔褲，站在門口，連進去的勇氣都沒有。
門口的保安已經看了我三次了。
手機響了。
還是昨天那個號碼。
“林北先生，我在27樓會議室等你。”
我硬著頭皮走進大廈。
前台小姐姐穿著得體的製服，笑容標準得像教科書。
“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我找……宋清雅的律師。”
對方表情微妙地變了變。
“您是林北先生？”
“是。”
“請跟我來。”
她帶我進了電梯，按下27樓。
電梯上升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她在用餘光打量我。
那眼神，就像在看什麼稀奇動物。
叮。
電梯門開了。
27樓是整層的會議區，裝修得特別高級。
走廊儘頭的會議室門開著。
一個穿著黑色套裝的女律師坐在長桌前，正在整理文件。
看到我進來，她抬起頭。
“林北先生，坐。”
語氣冷得像冰塊。
我坐下，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我叫趙文清，是宋總的私人律師。”
她推過來一遝文件。
“這是你和宋總的結婚證複印件，民政局的登記記錄，還有這三年來你們名下的共同財產清單。”
我翻開第一頁。
結婚證，又是那張照片。
翻到第二頁。
財產清單：雅致珠寶30%股權，市值約3.2億；江南別墅一套，市值8000萬；豪車三輛……
我眼睛都直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趙律師盯著我，眼神像掃描儀。
“林北先生，你這個態度很有意思。三年前你主動來登記結婚，現在又說跟你沒關係？”
“我沒去登記！”
我嗓門都大了。
“2021年3月17日那天，我在家打遊戲，根本沒出過門！”
“那你能證明嗎？”
“我……”
我卡住了。
三年前的事，我上哪找證據？
趙律師冷笑一聲：“林北先生，我見過很多想賴賬的人，但你這種演技，實在是太拙劣了。”
“我沒演！”
“那好，我問你，這張結婚證上的人是誰？”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我！”
“照片、身份證號都對得上，你說不是你？”
她頓了頓，語氣更冷了。
“林北先生，宋總這次起訴離婚，是給你體麵。如果你繼續不配合，我們會申請法院強製執行。到時候，你名下的所有財產都會被凍結。”
“我沒財產可以凍結！”
我真的要瘋了。
“我一個月就賺五千塊，住合租房，連車都買不起，你凍結什麼？”
趙律師愣了一下。
她重新打量我。
從頭到腳，眼神裡全是懷疑。
“你真的不認識宋總？”
“不認識！”
“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你的身份信息會出現在結婚登記係統裡？”
“我也想知道！”
我把民政局的複印件拍在桌上。
“這個人長得跟我一樣，但不是我！有人冒用了我的身份！”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趙律師拿起那張複印件，仔細看了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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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是冒用身份，這是刑事案件，你應該報警。”
“我準備報警，但我得先搞清楚怎麼回事。”
我深吸一口氣。
“我能見見宋清雅嗎？也許她能認出來，那個人不是我。”
趙律師猶豫了。
“宋總現在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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