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麵，我可能連棒球棍都拿不穩。”
我看向她。
月光下，她的臉色很蒼白。
“你演技挺好的。”
“你也是。”
宋清雅苦笑。
“剛才你擋在我前麵的時候，我差點以為你是真的想保護我。”
“我確實想保護你啊。”
我脫口而出。
“雖然我們是被動認識的，但你畢竟是受害者。而且你為了幫我查清真相，還讓我住你家……我不能看著你出事。”
宋清雅愣了一下。
然後她笑了。
第一次，笑得很真實。
“林北，你還挺有擔當的。”
“哪有。”
我撓撓頭。
“我就是覺得，做人得講良心。”
窗外傳來警笛聲。
天快亮了。
王磊被抓之後，事情進展得很快。
警方在他租住的地方搜出了一大堆證據。
偽造的身份證、銀行卡、還有他用來整容的醫院收據。
更重要的是，他的電腦裡有大量關於宋清雅的資料。
公司財報、資產清單、日常行程，事無巨細。
“他從三年前就開始計劃了。”
男刑警在做筆錄的時候說。
“先是偷了你的身份證，然後整容，再精心設計了在馬爾代夫的偶遇。”
“他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宋女士的財產。”
我聽著，背後發涼。
“那他為什麼消失了三年？”
“因為他在等。”
女刑警說。
“等宋女士對他徹底死心，等她忙於事業疏於防範，然後找機會製造意外。”
“如果不是那封匿名郵件，他可能還會繼續等下去。”
“匿名郵件是誰發的？”
宋清雅問。
“還在查。”
男刑警說。
“但很可能是王磊的同夥。他們內部出現了矛盾，所以有人把他出賣了。”
做完筆錄，我們離開了警局。
外麵陽光很好。
宋清雅站在台階上，深吸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嗯。”
我也鬆了口氣。
“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宋清雅轉頭看我。
“什麼怎麼辦？”
“離婚啊。”
我說。
“雖然結婚的人不是我，但結婚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現在王磊被抓了，你可以申請撤銷婚姻登記了吧？”
宋清雅沉默了一會兒。
“可以。”
“那就好。”
我笑了笑。
“這樣你就自由了。”
“你呢？”
“我？”
我愣了一下。
“我本來就是自由的啊。”
宋清雅沒說話，隻是看著我。
那眼神，我有點看不懂。
“那個……”
我不太自在。
“我是不是該搬回去了？畢竟事情解決了，我再住你家也不太合適。”
“為什麼不合適？”
“因為……”
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解釋。
“因為我們本來就不是真的夫妻，現在又要撤銷婚姻登記了。我再住這裡，算什麼？”
“那你覺得，應該算什麼？”
宋清雅問。
我被問住了。
是啊，應該算什麼？
“算朋友吧。”
我想了想說。
“雖然認識的方式很離奇，但我覺得我們還挺合得來的。”
宋清雅笑了。
“就朋友？”
“不然呢？”
我有點懵。
她湊過來，盯著我的眼睛。
“林北，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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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你擋在我前麵的時候，我看到了你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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