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以應對可能出現的各種變數。
從早上九點，一直忙到下午五點。
我沒吃午飯，隻喝了幾杯咖啡。
終於，一份全新的、厚達五十頁的合作方案，出現在我的電腦屏幕上。
我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任何疏漏。
然後，我把它打印出來，裝訂成冊。
看著這份凝聚了我心血的方案，我心裡稍微有了一點底氣。
這還不夠。
我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趙總重新坐下來聽我說的契機。
我拿出手機，翻到了一個號碼。
備注是“張哥”。
張哥是我以前的一個客戶，後來成了朋友。
他跟趙總是多年的好友，關係很鐵。
我撥通了張哥的電話。
“喂，周宇啊，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張哥爽朗的笑聲傳來。
“張哥，有點事，想請您幫個忙。”
我把昨天晚上的事，以及我和趙總現在的僵局，原原本本地跟他說了一遍。
當然，我隱去了家裡的那些醜事。
隻說是自己準備不周，怠慢了客人。
張哥聽完，沉默了。
“周宇，你這事辦得……確實有點糙。”
他說。
“老趙這個人，最看重細節和態度。”
“你這臨門一腳，踢得太偏了。”
“我知道，張哥。”
我苦笑著說。
“所以，我想請您幫我個忙。”
“你幫我約一下趙總，就說我請他吃飯，賠罪。”
“地點他定，什麼規格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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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隻想當麵跟他解釋清楚。”
張哥歎了口氣。
“行吧，我試試看。”
“不過我可不敢保證他會來。”
“老趙的脾氣，犟得很。”
“謝謝你，張哥。”
我感激地說。
“事成之後，我請您喝酒。”
“哈哈，你小子。”
張哥笑了笑。
“等你好消息吧。”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子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能做的，我都做了。
接下來，就隻能聽天由命了。
我收拾好東西，準備下班。
剛走出辦公室，就看到公司前台小妹朝我跑過來。
“周總，周總！”
她氣喘籲籲。
“剛才有位先生給您送來一個東西，指名要您親啟。”
她遞給我一個很大的牛皮紙文件袋。
上麵沒有署名。
我疑惑地接過來，掂了掂，很沉。
回到辦公室，我拆開了文件袋。
裡麵掉出來的東西，讓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是一份親子鑒定報告。
還有一張字條。
字條上，隻有一行打印的字。
“你以為，你弟弟隻是拿了你的肉嗎？”
09
那份親子鑒定報告，像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指尖發麻。
我顫抖著手，翻開了它。
報告的格式很正規，抬頭是江城第一人民醫院司法鑒定中心。
被鑒定人，兩個名字。
周明。
還有一個，是我侄子的名字，周樂樂。
我一頁一頁地往下翻。
專業的術語我看不懂。
但我能看懂最後一頁的鑒定結論。
“……根據DNA分析結果，排除周明為周樂樂的生物學父親。”
排除……
生物學父親……
這幾個字，像一顆炸彈，在我腦子裡轟然炸開。
我的第一反應是，這是個惡作劇。
是周明或者劉芸，為了報複我，故意偽造了這份報告來惡心我。
但這個念頭隻持續了一秒鐘，就被我否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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