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頂替了紅蕊的位置,幫她相看。
對麵坐著紅蕊娘家舅舅口中的「頂好頂好」的良配。
「紅蕊姑娘是吧,你是之前柏翠茶樓的蘇老板的貼身丫鬟吧,不過那蘇凝晚不知道惹了什麼人,柏翠茶樓關了,你跟著她也撈不到什麼好處了。不如嫁給我,我在東街經營一家豬肉鋪,每日收益頗豐,過年過節還有下水能吃,你跟著我一起殺豬,保管頓頓有葷腥……」
我端著茶杯的那隻手在顫抖,臉上的表情差點沒繃住。
那人還在自顧自的說話:
「還有那個蘇凝晚,區區一個女子怎麼可能經營得了那麼大一個茶樓,現在果然關停了,果然女人就是不能出門拋頭露麵,就應該在家相夫教子,以後你嫁給我,可得給我多生幾個大胖小子,讓我們家人丁興旺……」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正要潑他一臉茶水然後狠狠的扇他一巴掌,卻被人搶了先。
那「豬頭肉」被潑了一臉茶水,臉上亮晶晶的 就像泛起了油光。
「你……」他大叫了起來:「你要乾什麼?!」
我扭頭,隻見沈驚寒冷若冰霜的捏著杯子走了過來,身上掛著幾串珠子,叮叮當當的,就像孔雀開屏。
他好像斜著眼看了一眼我和隔壁桌的紅蕊,然後就看向那個相親男。
「你要娶了她?」他冷笑:「那你知道,她已經被我多少錢收買了?」
「你……?」男人一愣。
「五百萬兩銀子。」沈驚寒隨手把杯子扔到地上。
「你想跟她相看也可以,六百萬兩銀子,一文不能少,否則……」
豬頭男臉色一瞬間變得煞白。
他雙手顫抖,腮幫上的肥肉也在止不住的顫抖,又惡心又好笑。
「這……也沒有人提前知會我啊……」豬頭男拔腿就跑:
「告辭告辭。」
我看著豬頭男遠去的背影,心裡不住的暢快,連帶著看沈驚寒都更加順眼了。
沈驚寒在我對麵坐下,很嫌棄的看著之前那個男人用過的茶盞。
「蘇凝晚,你就這樣一個人一個護衛不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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