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安安靜靜的，她抬頭看隔壁嚴燦家的窗戶，黑著的，人還沒回來。
林嫵吸了吸發酸的鼻子，輕手輕腳推開他家房門，因為兩家大人熟，都有對方家裡的鑰匙。
她把那盆花輕輕放在嚴燦書桌上，擺了又擺，最後固定在了一處一眼就能看到，但又不占地方的位置上。
她想摸摸花骨朵，最後握緊拳頭收回手。
本來是滿滿當當的歡喜，現在心裡堵得慌，沉甸甸的全是委屈。
不過這些都和嚴燦無關，她不能把不好的情緒帶給他。
林嫵轉身溜到窗外的陽台，蹲在窗簾的陰影裡。
她要等他回來，看一眼他拆開禮物的表情，就看一眼，看他會不會驚喜。
她就坐在旁邊等，等啊等，一直等到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外傳來開門的動靜，林嫵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嚴燦脫了外套往衣架上掛，眼角餘光掃到書桌多了個紙包，腳步頓了頓。
他走過去拆開牛皮紙，清清淡淡的花香飄了出來。
他勾起嘴角指尖微微抬起，想碰一碰最飽滿的那朵花骨朵。
指尖剛擦過花瓣，花莖顫動一下。
那朵看著緊實的花苞，直接從花莖上掉了下來，滾落在桌麵上。
嚴燦眉頭微蹙，撿起花苞湊近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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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麵整整齊齊，是被人硬生生掐斷的，斷口處還留著一圈幾乎看不見的膠水。
是掐斷之後，又重新粘了回去。
他放下花苞，指尖依次拂過其餘幾個花骨朵。
無一例外。
每一朵的花莖，都有被掐斷又粘上的痕跡。
做得很隱蔽，不碰根本看不出來，隻要稍一受力，就會徹底斷開。
窗外，林嫵蹲在陰影裡，把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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